沈青瓷直接抬腿，把沈瀾踢到祝芸芝面前。
整個客廳都是沈瀾的哭聲。
靳書言拿起茶杯，慢悠悠吹走熱氣，抿了口。
不愧是沈如山的兒子，一樣的沒用。
好在青瓷是他的女兒，有勇有謀。
他美滋滋拿起手機，重新點開那份親子鑑定報告，看著上面的結果，更覺得安慰。
“這是什麼？”沈青瓷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
靳書言嚇得手機差點扔出去。
老趙一個跨步過來，連忙解釋，“那是我給三爺發的報告，工作報告。”
“對對對。”靳書言連連點頭。
沈青瓷狐疑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徘徊。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當晚，沈青瓷直接找上正在辦公的靳書言，一掌拍在書桌上，單刀直入問，“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什麼風流債？”
“怎麼可能，我只有你媽媽一個女人！”
沈青瓷不信，“你在外面有沒有私生子？”
“我不要私生子，只想要個女兒。”靳書言一本正經回答。
沈青瓷皺眉，“所以你有孩子？”
靳書言觀察她的臉色，輕咳一聲道：“我……很想有。”
沈青瓷：？
好，裝都不裝的？直接說了？
她衝靳書言冷笑著點頭，轉身離開。
這個後爹，剔除名單！
身後，靳書言摩挲著下巴，“老趙，我剛才表現得怎麼樣？既沒有暴露我是青瓷爸爸的事實，還側面告訴青瓷，我不重男輕女，反而喜歡女兒。”
“挺好的，就是好像哪裡怪怪的？”老趙皺眉。
“是怪。”靳書言勾唇，“對我怪好的，特地來關心我想不想要孩子……我好感動。最後走的時候你看見了嗎？我女兒衝我笑了，還跟我點頭，點了好幾下，這是讚許！我靳書言雄霸整個海城三角洲，沒有一天像現在這樣驕傲！”
老趙不知道說什麼。
他總覺得那個笑的意思，不是鼓勵吧？好像有點……
對對對，有點像夫人發火之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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