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噴出的鼻息阻礙了公交向前的速度。
林燼控制著車往下，打算從橙龍的腹部滑過去。
龍調整身位，也跟著往下降，依舊面對他們。
林燼又向上猛升，龍還是執著地攔在前面。
他急剎，便感覺一陣失重，公交車在往下掉。
無論他怎麼改變方向，他們都在不斷迫近那根龍的豎瞳。
他看見她臉上沒有鱗片，只有粗糙的皮膚。
他已經看到了她橙色虹膜的紋理。
她的瞳孔比兩個他還寬，似乎在隨著他們靠近而收縮。
她定在原地，完全不害怕被他們以這種高速撞上眼睛。
沒有常見的參照物，他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還有多少距離。
但他知道這樣遲早會撞上。
他問羅雲：“你有跳車能活的……方法嗎？”
羅雲在他方才的幾次急變方向中像個皮球，在車裡撞來撞去。
要命版過山車。
此時，她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聲音虛弱：“有竹蜻蜓。”
“走！”
林燼剛得到答案，就緊緊抓著羅雲的手腕，扯著她就跳下公交。
還好有，不然他就要開車的時候念不知道有沒有用的詩了。
羅雲一邊尖叫，一邊手忙腳亂地從系統空間拿出竹蜻蜓。
她方才被撞得七葷八素，眼睛在大風中根本睜不開，連呼吸都不太順暢。
竹蜻蜓在大風中脫手，往上飄去。
林燼一把把它抓回來，握在手中。
他回頭看了一眼。
這公交長出了頭和尾巴——竟是一條綠色的小蛟龍。
應該是被橙龍龍爪穿透的那一刻，他感覺視野變大時，變回原形的。
小綠蛟龍和終於選擇避讓的橙龍擦身而過。
對橙色龍來說，小小的他就像一條……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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