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的確不是。
橙衣龍女還要再看，女子開口了：”我們要遲到了，快一點好不好？“
橙衣龍女將信將疑地鬆開手，林燼和羅雲快步跟上梵雲。
龍女走進辦公室，安置小綠龍。
林燼這邊彈幕已經笑瘋了。
他眉毛被羅雲用梵雲的匕首剃得極其柔和，還抹了點口紅改了唇形。
只是改了兩個關鍵特徵，再取下眼鏡，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羅雲則把自己亂糟糟的低馬尾換成了順暢的高馬尾，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門裡的骨頭不見了，是因為梵雲碾碎了那兩條龍的骨頭，把骨粉塗抹在兩人身上，改變氣息。
外面雨依舊很大，辦公室沒開燈，光線昏暗，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
林燼鬆了口氣。
還好，他判斷對了——橙衣龍女是角色，不是寂主。
當時她指甲刺進公交裡，小綠龍痛得顯出原形，她就收了手。
說明她真對自己兄長有感情，而不是一味地想吃車裡的人類。
如果她是寂主，方才看到自己有五官，就必然知道自己是人類，不可能將信將疑地放過他們。
……
兩人跟著梵雲去聽課。
她坐電梯下到海底，聽的是一節釣魚課。
因為深海光線不好，倆人類新裝的角不容易被發現。
林燼坐在第一排，在黑暗中聽站在深海前的老龍女老師講些什麼：
“由於被龍息噴吐過的非龍生物會被石化，所以釣上大魚，把控不住時，吐一口龍息，它就不會掙扎……“
林燼就奇怪了。
這個海底空腔明明連通外界，海水非但不順著老師身後的口子湧進來，反而靜靜地呆在那裡。
這就是龍族的奇妙控水能力嗎？
有這能力，龍族還需要釣魚嗎？直接控制潮水把魚魚推到面前不就好了。
還是說，這是在透過釣魚練習噴吐龍息？
老師講完理論知識，就開始親自示範釣魚。
魚餌剛下水，轉頭就釣上一條巨醜無比長吻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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