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正要把習題冊翻回去，象徵性地給王志凱講講題。
預備鈴響了。
王志凱在鈴聲中朝林燼伸出手，用僅兩人和觀眾聽得到的聲音：“她給你什麼了？”
林燼還不知道這幾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貿然回答有危險，還是保密最穩妥：
“沒什麼，問一道數學題而已。”
王志凱瞪了他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林燼沒從這一眼裡感覺到真正的不滿，大概是在演戲。
看來他選擇保密是正確的，王志凱那句話也是在給他資訊。
只不過是接不住就可能死翹翹的那種。
他傳達的資訊應該是……他這個角色和剛剛長髮女生關係不一般。
又上了一節加速晚自習，終於放學了。
明明什麼都沒發生，留存率卻沒掉太多。
觀眾們似乎是在期待接下來的情節。
鈴聲一響，林燼就從角落裡抽出一把掃帚，積極地上走廊清掃起來。
一邊掃，一邊豎起耳朵聽路過同學們說的八卦。
“今晚作業真多，我又沒做完。十一點熄燈，還是做不完。”
“明早上課前補唄。”
“真的很多，補不完。”
“那就要接受懲罰。”
……
“一個星期沒見四班那個聲音好聽的女生了。”
“聽說她最後兩個月要回家自學。”
“這兩天她的室友好像狀態也很不好。”
“她不在，早上起床都少了點動力。”
……
“林燼？怎麼還不走？”
“值日呢。”
“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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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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