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皮脫落，黑色液體滲出，教室的鐵皮門上出現了大面積鏽蝕痕跡。
桌上的試卷隨手一碰，便碎成了紙片。
即便是應急燈，也時不時閃爍幾下。
閃爍中，張牙舞爪的黑影時隱時現……蓋竹柏影也。
室內外綠化的葉片捲曲泛黃，看起來有一點死了。
怨氣還能加快反應速率，這不就是天然催化劑嗎？
四班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緊接著是課桌翻倒的動靜、靠近的雜亂腳步、倒地的悶響……
林燼透過鏽門向教室外看。
朝樓道跑的同學，一個個被無形的力量絆倒，爬起來又被絆倒。
像是一群跨欄新手。
這力量傷害著每一個傷害過她的人。
由於目標多，力量分散，倒也不致命。
也可能她是在貓戲老鼠。
找不到她的實體，陳三爺給的菸灰缸也派不上用場。
林燼隨口找了個理由往外走：“老師，席老師說燈亮就可以走了。”
老師點點頭。
王志凱和長髮女生立刻站起身跟上他。
林燼出門，席書在履行年級主任的職責：“所有人安靜，不要慌。其他老師看著幹什麼？出來維持秩序！”
沒人聽他的。
林燼高呼一聲：“害怕嗎？害怕就對了！校長已經準備好了保護大家的計劃，心裡有鬼的跟我走。”
男女同學都相信他，猶豫著跟上了他的腳步。
林燼往後山防空洞跑，包括王志凱和長髮女生在內，身後跟了四十多個人。
席書沒跟，他的職責限制著，他只能留在教學樓維持秩序，他得把同學們安全送回寢室。
……
防空洞被臨時拉的大功率燈照得燈火通明。
燈上貼了幾張符咒，大概是在防止她玩燈。
從小在裡面長大的蜘蛛，覺得自己見到了太陽。
正中央，那顆腦袋被換到了不知什麼木的盒子裡，其上壓著個石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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