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第一排，是站在中間的玉璐，她抱著一堆禮物在哭。
第二排，“考公上岸”、鐵名等三個中年男人並肩而立。
他們臉上毫無表情，嚴肅得像在朗誦《滿江紅》。
席書和林燼站在一塊兒，眼神亂瞄，漫不經心地對嘴型。
第三排，站在最中間的是Jennifer。
她連嘴都不想張，只差把嫌惡兩個大字寫在臉上。
她的閨蜜手在褲縫邊，悄悄揪著她右手的一根手指。
“湊個熱鬧”站得稍微靠後，看著Jennifer的側臉，嘴角很淡很淡的彎著。
竹鶴藏在中年男人身後，露出小半個笑臉。
他正嬉皮笑臉地偷偷和老太嘲笑滿臉不情願的韓予安。
席書攥著照片一角，手都有點抖了，估計還沉浸在害死一個個鮮活的、本不壞的人的情緒裡。
玉璐看著中央的Jennifer。
當時自己是真的被林燼罵懵了，她以為林燼說的是真心話。
而Jennifer不知道林燼是在演戲，還是站了出來，她是真的想要照顧自己……
在她溫柔的聲音裡，玉璐才反應過來林燼的意圖。
林燼收起自己那張合照。
系統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知道人心裡有刺卻偏要把刺往深處按。
他從他們手裡抽走照片，手搭在他們倆肩上：
“票是我讓你們投的，他們的死怪不到你們身上。”
“席書，你也一樣。最後……那件事，是我指示你做的。”
“知道米爾格拉姆的電擊實驗嗎？做決定的是我，你們只是在執行，僅此而已。”
照片被抽走後，席書依舊低著頭。
玉璐神情複雜地看向林燼：“那你呢？把責任都攬到你自己身上，然後呢？”
林燼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開啟介面，名字是“諸葛雨”，筆名被他用道具遮住了。
遮筆名幹什麼？一點都不真誠。
他的申請資訊是：“Hi，剛剛你好厲害！【膜拜】【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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