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書在自助機臺前幫陳春生辦檔案。
陳春生問旁邊的林燼:“小同志,我們隊的組織架構是什麼?”
之前他們還真沒細分過。
林燼稍加思索,回答道:“我是隊長,席書是大哥,玉璐是祖國的花朵、小隊的希望、打架時的戰神。”
他假裝沒看見玉璐白了他一眼,把問題拋回給陳春生:“所以我們該怎麼稱呼大哥的師傅?”
“各論各的,叫我老陳就好。”
背對著他們的席書問:“師傅,你生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陳春生像是耳朵背,沒聽見他問話。
場面一時尷尬起來,他開口了:“當過道士。”
“當時年輕氣盛,幫人看風水看出事來,連帶著我師傅被追著罵了好幾年。”
“之後就退教了,再也不敢信,也再也不碰這些了。經過嚴格的考察,還有我幫過的人的擔保,當了個村支書,專搞鄉村振興。”
“死前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民。”
“要不是這個副本,我還真就記不起來我曾經學過那麼多東西。”
林燼點頭:“難怪你總說封建迷信要不得。”
老陳靠上等待區的沙發:“有的事情沒有親眼見過,人還真的很難相信。”
席書問:“咱是什麼門派的啊?”
“茅山上清派正一道,”陳春生張著嘴,看著天花板回憶了一會兒,“我是雲字輩,你是章字輩……退教之前。”
“我還記得剛入門的時候,師傅什麼都不叫我做,就先讓我背《道德經》和《周易》。他說,修道在於修心,成人方能成事。”
陳春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居然只能啟用二十三條……哎。”
“聽到沒有席書。”林燼起鬨道,“《道德經》給你了,拿著背去。”
說著他就把《道德經》變出來,塞席書手裡。
席書只是拿在手裡,什麼話都沒說,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連“兄弟!”都不叫了。
林燼坐回原位,還沒安靜幾秒,突然一拍陳春生大腿:“之前我就想問了!金導電,木不導電,為什麼雷電屬木不屬金?”
陳春生揉揉自己被拍得響亮的腿,解答道:
“木的力量主生髮、舒展,春氣;金的力量主肅殺、收斂,秋收。春日,雷一響,萬物生長,所以屬木。”
林燼若有所思:“憑感覺分?”
“憑特性。”
見林燼依然滿臉不認同,陳春生也不想爭辯什麼,只覺得這傢伙沒自己的小徒弟有悟性:“給你算一卦吧,說說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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