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書安慰：“多好，你既能實現抱負，又能和兄長相安無事。”
“這是我對這個問題的解答。可木已成舟，當時的你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當然不會這麼做。”
容與有些難受，心裡悶悶的，什麼都沒說，把席書送回去了。
席書出來時，林燼和玉璐在外面做起了薑湯和毛巾生意。
5冥幣一份套餐，和旁邊嚮導們搶著給從試煉裡出來的人兜售。
陳春生裹著浴巾，喝著薑湯，坐在小板凳上暖著身子。
席書剛出現在傳送大廳內，手裡立刻被塞了一碗薑湯，肩上披上了烘烤過的暖浴巾，被拉到陳春生旁邊排排坐。
林燼看他眼睛紅紅的，像只泡過水的兔子：“你不會哭了吧，兄弟？”
他預判到席書踹他的那一腳，笑嘻嘻地扭開了。
席書來了之後，攤位的生意更好了。
老陳和席書講起了自己在副本里的經歷。
他試了兩次雙全法，都失敗了，轉而和容與論起道來。
容與不光了解道家，還有佛、儒家思想作為精神寄託，陳春生受益匪淺。
把他送走前，容與還喃喃自語些什麼：“今年來試煉的人怎麼都那麼奇怪。”
人越來越多，玉璐和林燼兩個人都忙不過來。
林燼索性直接收攤，和隊友們一起逛夜市去。
他把剛買的語言翻譯功能給三人各送一份，說起了安排：
“今晚咱住酒店，明天我和席書進本。玉璐和老陳……”
他想起就連容與他哥都死在副本里，他們普通人更要格外小心：
“彆強迫自己，狀態最好的時候再進。死都死了，咱時間多的是。”
這次的夜市裡，沒有和洛神同時期的人搭臺談論他在人間的故事，只有人講他在虛界的光輝事蹟。
“他像是從沒放開玩耍過的孩子，在虛界終於找到了自由……”
“他花了一百年，重新養出少年豪氣。年輕時那股輕狂勁兒，可了不得。他像是忘了人間的一切，迴歸他性格的本色……”
“後來，他身邊人越來越少，他又變得越來越沉默。我們都快忘了他的時候，悄無聲息地寫了篇賦，就輕鬆成神了。”
說書人講完一遍，討完打賞，開始講新的一遍。
街邊賣的都是麋酪、胡餅、肉羹、酸黃瓜烤肥肉捲餅之類的東西。
幾人看著沒什麼胃口。
果然，時代太靠前，美食還沒發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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