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冷冷拆穿他：“席……天師從未說過任何需要你幫他的話，顧文煜也只是把希望寄託在你身上，他只想活著。”
“你殺了一個把你當做恩人的人！”
“你殺人為的只是你自己，請不要把原因安在別人頭上。”
這人的行為和當時在來玩公會行政樓門口，諸葛雨說要為了他，把“尊王”踢出公會的行為如出一轍。
席書扯扯林燼袖子，衝他極輕微地搖搖頭。
此人能殺顧文煜，自然也隨時可以殺他們，還是避其鋒芒為妙。
林燼瞥了他一眼，和席書下樓。
路過Joker時，林燼突然不經意地叫了一聲：“諸葛雨？”
對方慢悠悠看了他一眼：“叫我們部長幹什麼？你們認識？”
林燼沒看出有什麼破綻。
或許他們公會真就一個比一個腦子有病吧？
離開Joker的視線，席書又內疚上了：“抱歉，是我學藝不精，竟然沒看出你被鬼上身了。”
林燼挑眉：“大概是誰一不小心說了我的名字，我就被鬼盯上了。這個鬼……你師傅來了估計也看不出來。”
席書還是不放心，用《道德經》的造物技能給林燼請來一個三清鈴，讓他戴在手腕上。
一動鈴鐺就響，一響神識就清明。
就算控制林燼的鬼再來，在道具效果衰減到一定程度前，都奈何不了他。
林燼晃晃手腕，鈴鐺叮鈴鈴，像個少數民族小姑娘似的。
像玉璐小時候戴著銀飾來他家串門。
……
木門內，人形黑泥胸腔開始起伏，站了起來，爆發出了強大的怨氣，壓抑的黑氣。
整個屋子裡的黑泥涌動著，冒著泡，聚到了他的身上。
它變成了一大坨黑泥怪，像五百年沒有打掃衛生的廚房裡，油汙成精的樣子。
它一步一頓，往樓下走。
Joker用幾張牌護體，黑泥過不來，他也不打算和黑泥怪打一架。
他看著黑泥怪往他身上湊，又奈何不了他，只能往樓下爬。
碰到顧文煜沒有瞑目的屍體，蹲下啃了起來。
……
那一刻，就連林燼也感覺到心頭一沉，像有什麼東西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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