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看著躺在泥裡的男子，針尖的鋒芒被一層塑膠擋住，忍不住提醒：“你忘摘針帽了。”
男子手忙腳亂地去摸針帽。
席書趁機上前，從系統空間裡變出長刀，用刀背將針管從中間劈開。
蚊子唾液灑了男子一身。
他被席書按住雙手，任憑他再從系統空間變出幾支針管，也戳不到人。
席書拎著他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想要痛快的還是不痛快的？”
林燼桀桀桀地笑著：“他痛快了，我可就不痛快了。”
“你說，我把蘑菇的孢子接種到他身上，他會不會變成蘑菇人？”
“聽說真菌感染會很癢？”
“癢就會亂抓……”林燼拿著刀，在他身上比劃著，“我們可不能讓他傷害自己的身體。所以，把他的手腳砍了吧。”
林燼說得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席書故作手滑，一直在掙扎的男子躥了出去，躲在樹背後。
“還敢跑！？”
林燼趕盡殺絕，踹他一腳。
男子在泥地裡滑行，滑出地圖邊界。
從此，虛界就要多出“黑臉殺人犯團伙冒充席書殺人”的流言了。
林燼回頭，看向席書，爆發出一陣毀天滅地的笑聲。
席書膚色真變成了暹羅貓同款，小臉黢黑。
但額頭上半部分是白的，下嘴唇以下是白的，臉的邊緣一圈都是白的。
只黑了中間一塊，像沾了墨水的馬桶搋子，戳在了臉中間。
頭髮在雨裡黏成縷，粘在臉上。
倘若席書把自己當成一隻黑臉葉猴，混進孫悟空的猴子猴孫裡，也得用火眼金睛才能看穿。
走到他身邊，能看出他的耳朵也變黑了。
林燼擼起他在雨裡溼透的袖子。
從手肘到指尖，是帥氣的漸變黑。
把這個特質做成限定外觀放遊戲裡，也不知道能吸引多少人氪648。
不出意外，席書的腿也成了從上到下的漸變黑。
林燼上氣不接下氣，感覺要快要胃痙攣：“席書你這傢伙怎麼手腳不乾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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