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皇帝不是從書房出來去吃飯,而是從書才人的臥房,牽著小美人的纖手來到膳房,和美人共進午餐。
書才人被此男牽著手,眼裡露出一絲不耐煩。
他連哄帶騙、好不容易把這個荒淫無道的皇帝勸著和他一起讀書。
才讀了一篇詩,皇帝就沒了興致,要去吃飯。
誰知道是要和他一起吃?
他還得儘快和隊友匯合,但這人怎麼老纏著他?
還沒吃上幾口御膳,這男的喝杯小酒,就又開始叨叨:
“他們都說朕好美色,無心國事,說亡國之兆都是因為朕。”
“只有你懂朕……”
“只有你會問我到底喜不喜歡現在的生活,只有你會問我想不想每天上朝,想不想習武讀詩書,想不想面對周圍如狼似虎的國家……”
席書垂眸,掩去真實神色。
他不想當這個皇帝,有的是人想當。
他不過是又放不下皇帝萬人之上的權利,又不想承擔皇帝對萬民負責的責任而已。
這皇帝還在叭叭。
席書實在想告訴他“食不言寢不語”的道理,但說出來會被打,只能給皇帝夾一大筷子菜。
皇帝非但沒有覺得他僭越,反而深受感動,深情地和席書對視:
“朕知道,書書說的朕都記在心裡,沒有什麼比朕的身體更重要,朕會多吃點的。”
書書?!
席書膈應得彷彿頭皮被揪緊,眼角都被扯起來了……也可能是這髮髻本來就緊。
等這個皇帝知道他靈魂是男的,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書書說的都記在心裡”。
他只能暫時當這個皇帝是在叫他“叔叔”。
被油膩男纏上了,席書希望他的隊友位高權重,來救他於水火。
吃完飯,這皇帝又開始飯飽思淫慾。
席書看向窗外 突然陰沉的天氣,竟然發現一團紫氣飄得極低,鼓動著,懸停在不遠處的宮殿上方。
紫氣東來……是這樣來的嗎?
但他終於找到脫身的藉口,那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陛下快看!紫氣東來是吉兆,停在那邊,可能是有喜事降臨,我想去看看!”
皇帝興趣缺缺:“準是哪個女人為了爭寵,整出來的么蛾子。”
席書和他在一起更興趣缺缺,撇撇嘴:“我想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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