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摸摸褲兜，摸出來個極其古早的……小靈通。
好吧。
小靈通還在用的年代就有藍牙了？
小孩哭聲不止，哭聲旁邊傳來了林魚的聲音：
“你恨我？我還恨你呢。”
“你把我生下來，什麼時候問過我的意願？是你要生我，而不是我想出生。”
“你只是我的生物爹而已，你要生下我，養我就是你的責任。”
“你從來不理解我，憑什麼要我把你當爹？”
“是誰說，我不聽你的話，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
“你都這麼說了，憑什麼要我給你養老？”
“你有今天，也是你活該。”
聲音不大，能聽到的資訊斷斷續續的，幾乎要掩蓋在尖叫聲中。
酒店工作人員翻到了大手電筒，一開啟，整個場地都有了光。
只是被場地裡的玩燈道人影響，光源閃爍著。
場地正中央，林魚面前，憑空出現一個坐在輪椅上，頭髮花白的老人家。
在手電筒開啟後，老人家看向了逃竄的賓客，鎖定站在原地的林燼幾個。
他的臉色在手電筒下失真，手電筒把面部陰影拉長。
但能看出灰度很重，怎麼看都不像活人。
林魚毫無畏懼地面對他：“你當年做出那些事，就別怪我現在翻臉無情。”
她老公抱著孩子躲在她身後。
賓客已經逃走大半。
電筒光閃爍著，每一次熄滅都黑得越來越徹底。
每一次燈光亮起，輪椅和上面的林平安都離他們近幾米。
輪椅停在林燼面前，和輪椅上歪著腦袋的老人家對視。
老人家發出陰冷的聲音：“都是你們在背地裡私下議論，導致我女兒在你們面前抬不起頭，從而恨我，你們都該死。”
他沒有張嘴，也不知道是怎麼發出的聲音。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林燼演繹開始之後，還一句話都沒說呢，怎麼就私下議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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