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補了一覺，醒來就趁當天進本算作請假，忘情地投身到對“不知道”的研究裡。
寂主反應速度極快。
林燼像測試貓一樣，把“不知道”公主抱鬆手，丟下去自由落體。
“不知道”在落地前，能翻過身來，手腳著地，做個俯臥撐緩衝。
他丟擲三個瓷盤，摔碎前，瓷盤能穩穩落到“不知道”手裡，疊成一摞。
林燼只在Joker的直播回放裡見到過類似的反應速度。
難道只有晉級氫級的人類，才能有和寂主的一戰之力嗎？
燕飛光的反應極限……
林燼沒測，但小燕子都能收服“不知道”了，就算速度慢，也慢不到哪裡去。
寂主自愈能力恐怖，頭砍一半都能拼回來。
不直接進行強破壞的完全滅殺，寂主就能很快恢復原狀。
燕飛光大面積、持續的火攻範圍傷害剛好就解決了這個問題。
小燕子簡直就像是為剋制寂主而生的。
當然，林燼沒真把“不知道”腦袋砍了。
他的實驗非常寂道主義。
寂主會疼，這是“不知道”在線上告訴他的。
可惜，現在系統還沒有人類和寂主加好友的功能，“不知道”只能在寂主的系統裡打出來，公開給林燼看。
“不知道”還說，他不是傻到不會說話，只是早就失去了當面表達的能力。
他們寂主之間，當面交流的需求也很少，線上交流效率更高。
寂主都這樣，線上聊得歡，線下一個字都不想說。
久而久之，表達能力就退化了。
真要說話，也只會在副本里表演的時候說臺詞。
視覺、聽覺、嗅覺都不是必要的。
寂主不需要發現美的眼睛，不需要聽進勸誡，不需要言語表達內心，不需要嗅聞人間煙火。
三種感官和口舌一起，退化為一套新的感官系統，給進食讓位。
因此，寂主消化系統進化得格外發達。
但看“不知道”的描述，退化成的新感官系統也不弱。
類似於，隨範圍增加而削弱的全息掃描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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