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都是什麼事!
他自己被林燼和席書騙出來套情報就算了,最近兩次,每次上場都疼得他想揍人。
就剛剛,他一醒來居然看見他的命根子、大寶貝、好兄弟被丟在地上,棄如敝履,現在一想還心疼著。
如今!居然還要被叫去修房?
他彷彿穿越了,穿越到六個世紀之前,皮膚也變成了黑色。
聽說那個時期,他們就是這樣對待奴隸的。
他重重哼了一聲:“看來是沒要緊事了,房子壞了找公會報銷去,別來煩我。”
他身形晃了晃,再睜開眼的就是林燼。
林燼不習慣地扶扶眼鏡。
失蹤女生給的“不戴眼鏡也能看清”的效果,只在副本內有效,出來還得靠真眼鏡。
林燼蹲在王安石前面哼哼唧唧:“王老師我要疼死了嗚嗚嗚,老師你要補償我。”
王安石把菸灰缸還給林燼,打著燈登記損失,也覺得該補償補償這學生:“你想要什麼補償?”
早就想好的林燼嘿嘿一笑:“老師你在虛界那麼多年,肯定有很多錢,給我們套大別墅吧!”
王安石沒討價還價,直接點頭:“方才給你那兩瓶治療藥水已經夠買兩套別墅了,再給一套也行。寫你名字?”
林燼搖頭:“我們四個人的名字都寫。”
王安石記下:“等我過幾天出副本,就給你們辦手續。”
林燼和席書正要回家,替乾隆說話的小太監拎著好幾份聖旨跑過來,向他們傳一道聖旨——兩日後中午乾清宮集合,會長統一帶兩位候選人去歐洲牧園,如果沒有意外,一個月後回來。
真不追究了?
林燼懷疑這是自己死前的幻覺。
乾隆剛剛不還人狠話不多,要對他們仨痛下殺手的嗎?
怎麼轉頭就……
就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要帶他們出差了?
讓他和諸葛雨白費一堆口舌。
見太監沒有原路折返回去覆命,而是往另一個方向走,林燼問:“你還要去哪?”
“我還要去監獄傳旨呢。監獄守衛失職,負責人核驗有誤,當罰。”
林燼呆愣兩秒:“他們自己負責的流程沒有任何問題。”
太監在乾隆身邊多年,實在瞭解會長的想法:“流程沒錯,結果確實出了問題。以後他們只重視自己的部分,不在乎結果究竟如何怎麼辦?當然該罰。”
林燼心虛地發訊息給守衛頭頭,告訴他即將面臨的慘事,又把“來玩”的邀請函轉給他,當作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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