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器進入歐洲牧園，玉璐貼著舷窗看，林燼越過玉璐的腦袋往外看。
和亞洲牧園的一樣，以巨大穹頂的傳送大廳為中心，八條新人大街圍繞在中心區周圍。
更遠處有山川河流，大概也是異獸的棲息地。
從天上看，兩個牧園的不同之處只有建築風格。
林燼和玉璐陷入沉默後，前面兩大作者的交談顯得格外清晰。
“姐，你看這條評論點贊量最高：‘妹寶美成仙女，姐姐和妹寶一樣漂亮，這才是我心中女主的樣子啊！’”
被叫“姐姐”的大作家嘆氣嘆得真情實意：“可惜，現在2769萬粉絲，漲粉已經開始變慢了，過三千萬都很困難。我這終究還是小眾審美。”
她旁邊的女生沒接她“我是小眾審美”的話，繼續翻她評論區：“這條罵你的是人類，讓我查查他的成分……”
“嘁，創作那麼多內容，才三百多粉絲，一點水平都沒有。”
“這點粉絲量，我十五歲之前隨手剪點影片就有了。”
“更別說到了虛界，寂主數量是人類人口數倍，我寫一篇短篇漲粉都比他多。他自己寫成那沒寂主看的鬼樣，怎麼好意思說你？自己沒能耐話還多，肯定是嫉妒你。”
林燼看看自己可憐巴巴個位數關注量陷入沉默，其中還有三個是隊友，一個是導師，一個是愛火TV，一個是Joker。
清春的鳩果已經取關了。
還有一個是小叮噹的貓咪，到現在沒說過一句話，但他手裡這個S級十字架就是她打賞的。
三千萬粉是小眾審美，那他呢？他連“眾”的一撇都摸不到。
小時候隨手剪影片就有三位數關注，那他認真寫的怎麼連人家一個零頭都沒有？
林燼懷疑讓一條蛆蛆去開直播，關注的人都比來看他的人多。
好吧……不用懷疑，這是真的。
他知道前座那人是真心實意地覺得資料還不夠，也知道她們根本沒有嘲笑他的意思，她們連他書沒人看都不會知道。
但他還是被戳到了。
林燼吸吸鼻子，將身體歪了歪，順著縫隙看向前面那個被稱為姐姐的作者。
她是很好看啊，但這個容貌，上網一抓能有一大把，照著美顏濾鏡整的吧……
等等，他怎麼也開始無憑無據地惡意揣測別人了。
林燼深呼吸平復心境，閉上眼，不再想下去。
放任這種思想，他大概要恨上一切比他資料好的……那就是恨所有人。
到時候他可能真要變成恨天恨地恨路人恨自己的陰溼地雷男。
飛行器降落在傳送大廳前的廣場上，驚起一片和平鴿，不少人在暗處偷偷圍觀。
乾隆自己下機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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