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咖一聽,把頭一低,裝作宕機。
Kafka?是他們想的那個卡夫卡嗎?
想問的太多了,一時間都問不過來。
什麼光明會啊,當地規則啊,Alan怎麼站穩腳跟的啊……但小咖不說話,Alan也不說話了。
夜深人靜,他們寄宿別人家,住的還比在租的房裡寬敞,至少一人一間房。
林燼算了算,他都活不到戲劇之神的成神日。
就這樣死了還是有點不甘心,總得做點什麼,才不枉來虛界一趟吧?
要不先去炸了光明會總部,完成和Alan的約定?省得隊友離開歐洲牧園之前去冒險。
他從床上爬起來,剛躡手躡腳地出房間了幾步,身後就傳來聲音:“幹什麼?”
不是Alan,也不是小咖,是席書。
林燼背起手,抬起頭,透過天花板看方位根本不在這兒的月亮:“我倒要看看,國外的月亮是不是比國內圓。”
席書才不管他找什麼藉口:“我和你一起去。”
林燼一言不發,在黑暗裡盯著他。
席書沒忘記自己在被通緝,戴上口罩,整理好衣服:“我說了,以後進本,或者做其他危險的事,不可以一個人。”
林燼又沉默一會兒:“現在我要去打聽情報。”
“走。”
他們穿上Alan準備的三十釐米大高跟,上飛行器去傳送大廳。
月亮圓不圓不知道,路是挺難走的。
進傳送大廳前,他們把高跟鞋脫了,混進新人中,想找個嚮導指路。
路兩旁成神者的雕像,有好幾位,頭上都有戴泡麵頭假髮。
林燼拍拍席書:“這種假髮是路易十四遮禿頭用的,你值得擁有。”
席書踹了他一腳。
這裡沒有嚮導,也不需要找,便有修女主動迎了上來。
她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這裡是地獄。”
“確實。”林燼非常贊同這個說法。
修女見他好勸好說話,聲音更加慈愛溫和:
“這裡雖然是地獄,但主沒有拋棄我們。只要追隨光明天使的引導,我們就能迴歸主的懷抱。”
林燼興奮:“太好了,我就知道天無絕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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