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犯人見勢不妙,逃跑又繞不過堵門的貞德,紛紛往回縮,躲到林燼和席書身後。
一個個等級都比他們高吧?怎麼關鍵時刻這麼膽小。
林燼立刻從心,舉起雙手:“我們加入,我們現在就加入你們。”
同時他往系統空間裡摸S級榴彈槍,打算再次清空彈匣封走位。
如此近的距離,很難躲開,對方不死也會脫層皮。
而貞德沒有像先前一樣,在他出手之前就開始有閃避的起勢。
好吧,其實他只是用自己之前撒過的謊把自己騙了過去,用他自己都相信的戰鬥意圖虛晃對方一下,沒晃成。
看來這個女人的被動不是“讀取戰鬥意圖”,就是純短期預見未來。
林燼把剛才的頓住偽裝成思索:“我們是從亞洲牧園來做客的,回去可以幫你在亞洲牧園傳教。”
貞德手中亮起一團白光,化為文字,壓縮在一張白紙上:“簽了它,你就是我們的傳教士。”
可惜,條款裡不僅僅是“幫忙宣傳”,這樣的還可以用“負面宣傳”來糊弄。
這上面寫著乙方需要在半年內改信他們都主,往後餘生,每年至少為光明會提供一千份虔誠的信仰。
若乙方做不到,甲方會不計代價,消耗大量信仰之力,對他進行跨牧園追殺。
反正他都不能活著回去了,籤就籤唄。
林燼隨便掃一遍,伸手要筆。
一個聖殿騎士同樣穿著銀甲,帶著神聖的威壓不滿地走過來。
他在貞德旁小聲耳語:“就這麼算了?數千狂信徒都還在旁邊看著。褻瀆您而不受懲罰,不怕他們信仰動搖嗎?”
林燼懷疑這是光明會的無信仰者,話語間全是對信徒信仰的追求和功利感。
他挑眉看向貞德:“這種人才是真正不敬神明的吧?看他的說法,這人應該是趴你們光明會吸血的異教徒?你怎麼讓他做到高層的?”
貞德看向旁邊這個聖殿騎士:“你可願意經過聖光洗禮,自證清白。”
一聽這個什麼洗禮,聖殿騎士急了,指著林燼罵:“你血口噴人!無憑無據,憑什麼質疑我對主的信仰。”
信不信仰的,本就是不可證偽的命題。
林燼只是看他亂說話,順手把球打回去,挑撥離間一下,讓他自證而已。
“你急什麼?神聖的光明天使大人慈悲為懷,我已經真誠的懺悔了,神明當然能赦免我剛才愚蠢無知的罪孽。”
聖殿騎士看了眼後面的教徒,在貞德發話之前,一個個又變成了安靜的鵪鶉,似乎挺贊成林燼的說法。
席書覺得嚇他一下差不多了,看向貞德:“你很強,能殺寂主嗎?”
林燼能和她過上兩招,她才想要招攬。
貞德不知道席書實力如何,沒有回答他的意思,把他的話當耳旁風,彷彿只是聽到一句普通的信徒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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