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向短髮女生。
這些居民不老實，他得保證有自己人看樓、看人，別一回來發現他們的 安全屋炸了。
“其餘人，今天白天就留在會議室，互相監督，離席需要和玉璐或席書一起。有異動和我彙報，我回來收拾。”
他帶兩個女生走，也是為了方便玉璐盯人。
否則玉璐一個盯四個女生，容易被鑽空子。
……
林燼和十個人一起，搬開攔在單元門前的雜物，灰塵讓燭火都黯淡幾分。
林燼又發現自己和席書的一個可憐的共同點。
兩個人被灰塵引得鼻炎犯，一把鼻涕一把淚，噴嚏一個接一個，縮在角落，好不可憐。
眾人一層層撬下釘在門邊上的木板，叮叮噹噹響。
門還沒出，就花出去半小時，留存率都給林燼整掉40%。
林燼讓其他人帶著蠟燭回樓上，指了那兩個和他一起出發的女生，示意她們上前。
破舊的鐵門卡頓著被拉開，預想中的強光沒有出現。
亮度比蠟燭亮一些，像多年前的老舊鎢絲燈照在馬路上，像在遊戲裡舉著火把下礦。
兩個女生出門，林燼看著她們的背影，沒有異樣。
他在門口張望兩圈，別說有鬼，連個人影都沒看見，便也跟了出去。
而他剛跨出門，像被人從身後掄了一悶棍。
眼前一黑，耳邊一陣尖銳的嗡鳴，似乎還有輕微的囈語。
他一陣天旋地轉，一手揉揉太陽穴，另一手按向門框穩住身形。
耳邊響起系統提示。
【您已違反正神給您的派遣規則1：每天必須、且只能派遣兩名居民出發，其中，樓主禁止踏出居民樓半步。】
【您受到正神的注視，正神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為90。】
【正神很喜歡您，認為您的僭越行為源於邪神對您的蠱惑。邪神給您的賜福正在被抹除，感到噁心與痛苦是正常反應。】
林燼在一陣全身難受後，視線終於從黑暗中緩慢恢復正常。
環境依舊昏暗，兩個女生站在門口，回頭看他，沒有搭把手的意思。
其中一個手摸向背包，看見林燼目光聚焦回她們身上，她把手從包裡拿了出來，手裡什麼都沒有。
林燼挑眉，直起身，才不要當沒看見：“老實點。”
兩個女生老老實實地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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