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生有一種被人刻意提醒自己老了的感覺。
他伸手拎包，發現林燼的提醒沒錯，包裡重得像裝了金塊。
他把東西放進櫃子裡時，翻翻看了看，也就紙巾、床單、免釘膠……還有兩根能用來當武器的撬棍。
難道他身體機能真的退化了？
他鎖上櫃門，抱著水、食物、禱告書的林燼等在門口。
他和幾人簡單說了剛才的情況，帶著十個人做禱告。
供奉正神的位置，是居民樓最高層的一整層。
他們把白蠟燭一根根點燃，沒有神像，只有一張供桌。
十人在供桌前念禱文。
兩個道士，陳春生做得相對敷衍，席書依舊認真。
似乎對他來說，只要有用，信仰誰都可以。
林燼瞄了一圈，也認真起來。
系統提示響起：【正神好感度+5。】
【當前正神好感度94。】
林燼挑眉。
挺好，白天干壞事，回來還能加好感度，能增能減，端起水來方便得多。
禱告結束，林燼又單獨抱著水和食物去地下室向邪神祈禱。
這回沒有好感度提示，貢品也沒什麼變化。
難道是他故意用髒水當貢品被發現了？
林燼正要走，系統提示來了：【邪神收取了您的貢品。祂很喜歡您，將按照約定完成您許下的願望。】
林燼只覺得周身一陣陰冷，直入骨髓的冷。
堪比當初被厲鬼索命的降溫。
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他蹲在角落裡打抖抖。
過了一會兒，周身才逐漸開始回暖。
【正神的賜福已消除，邪神給了您新的賜福。】
行，正神賜福被邪神賜福取代，明天出門，他就能看到那些怪物了。
看來紙條上服務神明的兩條規則，其實是能用於每天切換規則的。
林燼搓搓暖暖凍僵的身體，去玉璐和長髮男生的房間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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