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人效仿之前，林燼呵斥：“不許動！信我，我帶你們活一次，就可以帶你們活第二次。”
“各位跟來了，想必大家都是想活的，也都是信得過他的。還沒到最後一刻，就還有有機會，這不比直接死掉好得多？”
席書把話接了過去，給林燼爭取思考的時間。
林燼眯起眼。
人間不是他們死人能去的地方，去了會被正神當作人類的威脅，在正神的地盤還更容易被解決。
只能往地獄走。
人死後會下地獄，核彈炸出人間與地獄之間的夾層，他們沒下成。
神明都沒辦法，他們怎麼去？
總不能讓核彈再炸一次。
聽席書的意思，他們可以透過看見白影與人間聯絡，觸碰黑毛怪與地獄建立聯絡。
但也只是建立聯絡。
白影是人類的投影，黑毛怪能單向進入第三界。
他們這些不人不鬼的被困在這兒，先前神明的手伸出自己界都很困難，只能透過賜福來消滅第三界中的他們。
祂們防的就是黑毛怪透過第三界進入人間所帶來的末世。
神明應該努力過。
邪神的神域就是證據。
祂開闢過千層塔高的接引通道，但顯然祂的神力跨界域就被大削，沒成功。
正神那邊的努力，林燼資訊不夠，推不出來。
等等……
從人類的視角看，兩位神明並不壞，只是各盡其責，不想讓第三界造成的混亂影響到人類。
神域裡的人、他們這圈人都是維持秩序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維持秩序？
對！只要秩序穩定，不讓人間和地獄混亂，神明便不會非要將他們抹除。
神明在自己的界域神通廣大，一旦離開自己的界域，能力會大打折扣。
要維持第三界的秩序，這裡需要一個新的神明。
而兩個神明都喜歡他，今天席書和老陳出門之後，他才禱告和供奉，兩位神明的好感度都是滿的，他恰恰可以借勢。
成神！
他已經得到了邪神滿格的神力，正神那邊的力量會和邪神神力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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