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鉤勾住他們晃盪的商船,等穩定下來,就有人上船把他們帶走。
王妃悲從中來:“我在王宮裡從來無人問津,為何我離宮卻要如此大費周章的追捕?我從未受到如此關注。”
怪鳥在暴風雨中正常飛行,盤旋在林燼頭頂:
“為求自保的兄弟姐妹已將你們包圍,他們像飢餓的野狗般自私自利,你們落入他手,只會被帶回王都處以火刑!你們已經走投無路再無轉機。”
“而我有一個辦法,你們要不要聽?”
林燼沒抬頭,因為抬頭就會被滴眼藥水:“你說。”
空中的怪鳥回話:“我並不是流浪的野鳥。我的主人差一份攜帶純淨愛情的靈魂。獻上一人的靈魂,她便會出手,救下另一人的性命。”
王妃垂落的髮絲像水草般黏在臉頰上。
她的胸口種種起伏几次,站出來,攔在追兵和林燼之間,朝空中的怪鳥呼喚:“我願意!我願意獻上我的靈魂,我願意與女巫交易!”
林燼把人拉到一邊:“願意個毛線你願意。”
王妃以為林燼要為她獻上生命,感動得熱淚還沒溢位,便被雨水沖走。
但她滿臉堅決:“不!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親愛的,我怎可親眼看著你為我死去?沒有你的後半生我該如何獨活?”
林燼打了個哆嗦。
追兵見狀,感覺自己和要處死惡魔的勇士一般高大。
他正義凜然:“她再也不是不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已經死了!活下來的是被女巫蠱惑的惡魔!是坩堝裡噴射毒液的癩蛤蟆!是被馬騎的娼婦……”
林燼受不了他的雷霆排比了,抽出他新買的道具劍,幾道劍意把勾住他們商船的鎖鏈斬斷。
追兵大驚失色:“惡魔!我的兄長是惡魔!惡魔蠱惑了王妃……”
商船掙脫束縛後,全力和戰艦拉開距離。
戰艦沒敢再追,上面的混亂聲隱沒在雨裡。
林燼把劍一收。
反正這只是試煉,沒有貼合度要求,他根本沒有飾演角色的義務。
他現在要做的是怎麼完成試煉,不是怎麼完成劇情演繹。
回頭就見驚魂未定的王妃像只落水的花蝴蝶般朝他撲來,要和他來一場絕美的浪漫擁抱。
林燼嘴角一扯,手抵在她的腦門兒上:“快回去換衣服暖暖,彆著涼了。”
王妃踉踉蹌蹌地地繞過蹲在門口,半根毛沒溼的狸花貓,換衣服去了。
林燼趴在甲板上的欄杆上,穩住在風浪中東倒西歪的身形:“現在你該出來了吧?追兵被趕走,劇情推進不下去了。”
下一秒,甲板上的護欄鬆動,林燼一頭往巨浪中栽去。
林燼嘴角一揚:“我才不會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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