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幾個寂主起鬨：被打臉了還狡辯。我們大大是鈉級作者，自降身價抄你一個鍅級的幹什麼？
剛好摩爾在副本里，林燼點開直播，想看看他的近況。
他發現摩爾不是人如其名的男性，是個滿頭銀絲的老太太。
她已經瘋了，行為無狀，舉止瘋癲。
儘管如此，彈幕依舊不放過她。
“抄襲狗。”
“虛界最痛恨的就是抄襲，大家千萬別給她打賞。”
她似乎完全沒看見罵她的彈幕，在深夜白色經幡無風自動的靈堂裡，棺材板一點點一點點地挪開。
老太太聽到摩擦的聲音，猛地回頭，和棺材裡的青灰色的腐屍對上了眼。
被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可以熄滅的燭火一盞盞熄滅，隨後響起了“嘻嘻嘻”的笑聲。
是摩爾笑的。
她邊笑，邊衝上去撕扯棺材裡腐屍的臉。
比鬼還像鬼。
林燼有些擔心，她這樣真的能活著出副本嗎？
到現在還沒有被判偏離，除非她在角色卡上加了“瘋子”的設定。
“不知道。”
在林燼房間做家務的“不知道”回頭看他。
“你來看這個人的直播。”林燼把摩爾的直播展示給“不知道”，“要是她直播結束還沒有一千打賞，你給她一千。”
“不知道”點點頭，猶豫一下，打了幾個字問林燼：“你還好嗎？”
林燼對他的關心有些意外，寂主居然也有關心人的時候？
他們家“不知道”和那群到處發癲的寂主簡直是兩種生物。
林燼苦笑一聲：“至少證明了，我寫的並不是一無是處。”
他拍拍“不知道”的肩，沉著個臉，去隔壁找席書。
他不打算透過自證清白來反抗了。
或者說，是沒用。
他的聲量太小，說的話根本傳不出去。
好在這個“惡語傷人心”夠囂張，否則他都不會知道自己的書被抄了。
席書也在翻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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