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在他臉上。
他沒躲。
火苗舔到外殼時，那紅點滅了。
他等了五秒。
確認徹底熄了。
他轉身，推門出去。
門沒關。
風從門縫鑽進去，吹動了桌角一張被壓在礦泉水瓶下的紙。
紙上是手繪的電路圖。
畫得很潦草，但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標記。
不是星耀的徽章。
是一個倒置的“T”。
和喬棠頸後的一模一樣。
陸昭沒回頭。
他下樓，腳步很輕。
鞋底沾了泥，踩在樓梯上，留下淺淺的印子。
他走到巷口，停了一下。
手機震動。
一條新訊息。
來自未知號碼。
內容只有一句：
“你剛燒掉的，是陳硯之的遺物。”
“但他沒死。”
“他在你身後。”
陸昭緩緩轉身。
巷子盡頭，站著一個人。
穿黑風衣，沒打傘。
雨剛下起來，細得像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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