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答。
“明天上午十點，”他繼續說，“我在城西舊碼頭的集裝箱倉庫等你。帶錄音筆的晶片。別帶別人。別報警。你弟弟的定位，還在我的系統裡。”
電話掛了。
她坐在地上，手機螢幕還亮著，通話記錄裡，周梟的名字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 通話時長：00:01:27
＞ 位置：星耀資本地下三層，神經備份節點B區
她抬頭，看向窗外。
天還沒亮。路燈還亮著，照著樓下那輛黑色轎車——車牌是假的，但她認得，那是霍錚的司機，每天凌晨三點準時來接她。
她沒動。
只是慢慢抬起左手，摸向口袋。
那裡，還有一支錄音筆。
她沒用過。是昨天，她從霍錚辦公室偷的。他說，這是給她的“離職紀念”。
她沒拆。
現在，她把它掏出來。
指尖碰到外殼，冰的。
她輕輕按下播放鍵。
沒有聲音。
螢幕亮了。
一行字，和剛才那支一模一樣：
＞ 你錄下的，不是霍錚的聲音，是你自己在說謊。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兩支錄音筆，一起放進沙發縫裡。
起身，走進廚房。
水龍頭開了。
她沒洗手。
只是把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滴進衣領。
她擦乾臉，走到玄關。
穿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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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噠咔“的微輕出發，時轉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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