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沒說話。
他低頭，吻了她的額頭。
“晚晴，”他說，“我怕。”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
周梟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關掉螢幕。
轉身，走向安全通道。
樓梯間，燈壞了。
他摸出打火機，點燃。
火苗晃了晃，照出牆上一道劃痕。
是用指甲摳的。
一橫，一豎，一彎。
像星耀的LOGO。
但缺了半邊。
像被撕開的翅膀。
打火機熄了。
黑暗裡，他聽見自己的心跳。
和那晚，母親臨終前，一模一樣。
電梯在地下三層停下。
門開。
喬棠走出去。
走廊盡頭，一扇鐵門。
門上貼著一張紙條：
“陳硯之，修路由器，24小時。”
她推開門。
屋裡沒燈。
只有桌上一臺老式顯示器，亮著。
螢幕裡，是陸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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