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錚衝進頂層辦公室。
門沒鎖。
電腦螢幕亮著。
黑日計劃的主介面，正播放一段影片。
畫面裡，是喬棠弟弟，穿著睡衣，坐在病床上，手裡拿著手環，眼睛閉著，聲音很輕：
“……2023年7月15日，霍錚透過離岸賬戶，向北歐軍火商支付三億歐元，購買‘黑日2.0’情感模組的活體測試權。測試物件：岑硯母親，編號C-07。實驗代號：‘母愛模擬’。”
影片裡，他頓了頓。
然後，他睜開眼。
“姐姐說，媽媽是被你們殺死的。”
他笑了。
“但她說，你們怕的不是真相。”
“你們怕的是，有人記得。”
螢幕黑了。
霍錚站在原地。
他的袖釦，光徹底熄了。
他低頭，看腕上那枚鉑金扣。
內側，一行極細的刻字，終於顯現：
【金鑰已轉移。引爆鏈失效。】
他沒動。
身後，門被推開。
陳硯之站在門口。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褲，鞋底沾著泥，左手纏著繃帶，右手拎著一箇舊工具箱。
他沒說話。
只是把工具箱放在地上，開啟。
裡面，是一塊電路板。
板上，貼著一張紙條，字跡潦草：
【你當年教我，系統沒有漏洞，只有被忽略的路徑。】
【現在，我找到了你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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