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木道人遞了帖子,借苦瓜大師的地盤給他辦個素齋去去晦氣,還能喝上古松居士藏的好酒。陸小鳳一聽這話,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戚尋對陸小鳳又跳進另一個反派的坑裡沒啥意見,只要他別把花滿樓也帶進去,她就真謝天謝地了。
她前腳踏進江南地界,系統那邊就叮的一聲,跳出一條新訊息來。
系統彈了個框,冷冰冰砸眼前。
【俠士注意,入夢精英副本還剩1天35小時59分59秒,到點前麻溜滾出去。待得越久,等級越高,能磨蹭的時間越長,具體多少自己試去。】
瞅著這行字,我嘴角抽了抽。
行吧,這系統是真會玩,花樣一套接一套的。
倒計時就剩西十八小時,想躲也躲不開,只能硬著頭皮往百花樓那邊趕。撞得上人就賺了,碰不著也認了,反正這趟副本撈到的好處,早把門票錢翻了好幾倍回來。
等我和楚留香到了地頭,跳下車走了一段路,百花樓的影子剛冒出來,就瞧見黃昏的光暈裡站了個公子哥,西周花枝綠影襯著,那叫一個清俊出塵。
“那位就是江南花家的花七公子?”楚留香嘴上問著,心裡其實早就有了數。
京城那陣子,霍休那點破事兒他們可沒少聽,尤其是百花樓這地方,據說還被個叫崔一洞的傢伙闖進來過,裝的跟真要追殺上官飛燕似的。
陸小鳳是頭號背鍋俠,花滿樓妥妥排第二。
“沒錯。”我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百花樓蓋起來滿打滿算八個月,風裡飄著那股花香,甜歸甜,卻不膩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樓被人拾掇得多上心。
不過真正讓我挪不開眼的,是樓上那位——什麼貴公子,分明是座能薅出心卡牌的金山。
楚留香自然瞧得出我帶著目的來的。
我在原地琢磨了片刻,開腔道:“去打個招呼,然後咱們就走。”
距離那條系統提示過去一天多了,倒計時只剩六個鐘頭不到,這點功夫哪夠跟花滿樓套什麼近乎。
太刻意往上貼,對心屬性卡牌的人來說,怕是跟臉上寫著算計沒兩樣。
索性做個路過百花樓的陌生人,說不定還能撞上點驚喜。
換我站在花滿樓那角度想,剛被上官飛燕擺了一道,哪能再讓人哄第二次。
這事要是讓宮裡那小皇帝聽見,估計得抹眼淚了。
可惜啊,這會兒他沒在跟前看著,也不叫花滿樓。
花滿樓立於樓上,指尖拈著根花枝,靠觸感慢慢描出一盆山茶花的輪廓。他挺享受這種生命力貼近掌心的滋味,這會兒正把分叉的枝丫一根根修利索。
暮色漸沉,風裡裹著涼意,他這小樓沒客人來,燈也沒必要點。半邊天還亮著,半邊己經暗下去,他就站在那交界處,獨享這份清靜。
正這時候,樓下傳來兩串腳步聲,一步步往這邊來。
其中一人腳步輕快,蹦蹦跳跳,跟個小娃娃似的。另一個就沉甸甸的,明顯扛著不少東西。
花滿樓眼睛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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