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搞研究的不怕做看上去沒有絲毫意義的努力,怕就怕那些學院派的、將研究想象的格外簡單的領導等不及。
她不確定薄景晏是不是這種型別的領導。
片刻後,辦公室響起檔案放在桌面上的喀噠聲。
言綿神經緊繃,一下子悄然攥緊了手。
薄景晏看見言綿就想到了這幾天家裡平白多出的好多魯菜。
自從上星期他吩咐了廚師一次之後,餐桌上總少不了魯菜的蹤影。
眼下只覺中午吃過的甜味兒在胃裡叫囂,他幾不可察的揉了揉胃。
“希望貴院早日找到合適的藥材。”
言綿等了半天等到了這一句,神經終於鬆懈了些許。
她掛著標準化的微笑和他客套了幾句,又說:“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
藉著辦公桌的遮擋,薄景晏又按了按胃的位置,嗯了一聲。
言綿轉身離開,在關上辦公室門的時候,她忽地頓住了腳步。
言綿指了指辦公桌上的咖啡:“薄總胃不好的話還是少喝些咖啡的好。您要是胃不舒服就讓助理換成水。”
喀噠。
門鎖落定。
薄景晏垂下眼瞼遮住晦暗的眸光,半響,指尖輕輕在辦公桌上敲了敲。
……
因為研究還在探索階段,專案組沒有要求他們加班。
言綿下了班就驅車回了家。
一開門就聽到姜甜在廚房喊豆包過來拿水果的聲音。
言綿笑著搖搖頭,將包放在了鞋櫃上,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下一秒,廚房鑽出來兩個身影。
姜甜穿著圍裙舉著鍋鏟來抱她:“好綿綿,好久沒看到你了。”
豆包也不甘示弱,繞到言綿的背後抱住她的腿,甜甜的喊著媽咪。
姜甜眼睛發亮,連忙抱住豆包,直呼道:“寶貝豆包好可愛,怎麼才能繞過男人得到這麼一個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