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晏聞言,終於轉頭看她,眸中溫度低到了極點,幾乎要凝出冰來。
他語焉不詳的反問一聲:“是嗎?”
言霏霏尖銳的怒視著言綿,並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降臨。
聽到薄景晏的話,她只以為對方相信了她的話。
言霏霏登時揚起了下巴,眼眸中閃爍得是惡意和得意洋洋的光,她隨口道:“當然!你看她一副清純的樣子,背地裡什麼樣你是沒有見過。”
“我沒有見過?”薄景晏一字一句的重複了一遍,似乎在揣摩她話中的意思。
薄景晏尾音一頓,轉眸看她,眸光冷淡極了:“我沒見過,你是見過了?”
言綿聽著兩人一問一答的對話。
明明話裡的意思是和她扯上的,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並不想在兩人之間插話。
言綿抿唇,垂下了眼眸,又直又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那些惡意中傷的話她從來都不在意,但是為什麼這次她心裡卻有一種怪異到不舒服的感覺?
言霏霏聽到薄景晏這樣說,更加激動了,恨不得按頭讓薄景晏認了這個觀點。
她笑著道:“那是當然,她畢竟是我妹妹。”
薄景晏冷著眸子看她,沉默半響,忽地笑了一聲:“呵。”
聲音很短促。
在沉默的幾人中卻顯得格外突兀。
明明薄景晏什麼話都沒說,但是言霏霏不知道為什麼心頭猛地跳了跳。
“‘言綿是你妹妹的事情’不是被你親口否認了嗎?”
男人平靜的聲調讓她聽不出喜怒來。
言霏霏心頭跳的更厲害了。
他這話是在說,剛剛的事情是被他聽到了的?
她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而直到她要動手打言綿的時候,他才出現?!
薄景晏薄薄的眼皮輕垂著,面無表情的看著言霏霏。
壓迫感太足,讓她一時間忘了思考。
她扯了一個笑:“言綿她本來就不是言家的人,更是和言家一點血脈都不沾。我們家能給她住的地方,已經是發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