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笑的聲音不大,但卻讓不遠處的言綿聽得清清楚楚。
言綿腳步一頓,隨即走得更加快了。
薄氏集團大門門口已經停了一輛純黑奢華的邁巴赫。
看車牌就知道是薄景晏的車。
言綿剛剛走進,坐在駕駛座的司機就一溜煙下車,搶在她前面開車門。
卻被身後另一隻大手擋住。
“我來吧。”
薄景晏的聲音低沉又磁性,聽起來就像是在她耳邊說話似的。
言綿經過這一天的刺激,顯然沒有之前那樣激動。
聽到這話,她強忍著想低下的頭,仰著頭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薄總了。”
薄景晏唇角笑意未消,紳士的一頷首:“我的榮幸。”
言綿聽到這話,耳垂紅得更厲害了,像是能滴出血來。
她面上卻更加不動聲色,淡淡的“嗯”了一聲。
聲音冷淡的深得薄景晏親傳。
司機在一旁呆呆地站著,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跟在薄爺身邊不知道多少年了,哪裡見過他這樣溫柔的態度。
是的,就是溫柔。
要是對他們這些跟在薄爺身邊兒的老人說‘薄景晏是和‘溫柔’這兩個字兒掛鉤的’……
他們可能會覺得這人撒謊不打草稿!
司機呆呆愣愣,還在原地站著,忽地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發冷。
這雖然是夏季即將入秋了,但是哪兒有過這樣冷的時候?
司機呆呆抬頭,這才注意到薄景晏清清冷冷的眉目,和冷淡的看著他的眼神。
——從他的眼神中,司機讀到了‘危險’兩個字。
司機登時也不呆了,麻溜的大步跑到車內,安安分分開車。
言綿在車上的這一路都覺得很是煎熬。
幸而從薄氏集團到醫院的距離並不很遠,她才能趕緊逃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