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午,路上車流並不是很多。
等他們抵達東一機場之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時節已經立了秋,但是秋天還是沒有正式到來。
今天的天氣依舊很炎熱,車裡開車空調也不好受。
豆包本來就因為自小體弱生病,不是很舒服,現在更是一路顛簸小臉泛白。
言綿忍不住皺眉心疼。
早知道就不帶豆包過來了。
豆包坐在車後座的兒童座椅的地方,精神不是很好,原本活潑愛動,到現在都懶得動彈了。
言綿從前座的保溫杯裡倒了熱水,小心的吹涼了。
“來,寶貝,喝點水。”
過了一會兒,豆包的臉色明顯好轉,連精神都好多了。
言綿探了一下豆包的體溫,將車內空調開得高了些。
她柔聲問豆包:“要下來走一會兒嗎?”
言綿濃稠的髮絲從耳際垂落,散發著淡淡沁人的香氣在豆包眼前微微晃動。
豆包忍不住輕輕抓住她的頭髮,搖搖頭,又道:“媽咪,你好香啊。”
言綿不喜歡噴香水,她自己也聞不到身上的香味兒,聞言只抿唇微微一笑。
不遠處,一輛程黑的林肯車緩緩停下。
司機從前門出來,小跑著開啟後座的門,恭敬彎著腰。
下一秒,修長的腿從車內邁出,一個男人下了車。
從車上下來的男人面容俊美,臉部線條幹脆利落,微微壓低的劍眉下是一雙如森寒刀鋒一樣凌厲的眼睛。
“薄爺。”從車副駕駛座下來的沈風小跑著過來,餘光似乎看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薄景晏神情冷漠,面沉如水,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應聲。
沈風習以為常——原本他們薄爺就不喜歡說話,這兩天不知道為什麼心情更加不好。
搞得沈風這幾天都是夾著尾巴做事兒,生怕被薄景晏逮到撒氣。
沈風微微湊近了一些,問道:“薄爺,您看,那是言小姐嗎?”
薄景晏聞言神情微怔,臉上的冷漠登時散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