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昏暗的燈光之下,她似乎在燈光流轉之間,視線捕捉到了一個挺拓的神影。
那道人影真是背對著她脫下身上的長款風衣,肩膀寬厚,身形挺拔。
似乎是薄景晏?
言綿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但是包廂之內的燈光太昏暗,她似乎是看錯了。
正在這時,包廂一群人在陪笑之下,給男人讓出了最中間的位置。
言綿還沒看到男人坐下時的側臉,就被一個站起來關門的人影擋住。
她足足愣了好長時間,而後加速腳步離開原地。
不對不對,她怎麼可能在這兒這麼巧的碰上薄景晏?
是她想多了吧。
沒喝酒怎麼比喝酒了腦袋還渾濁呢。
言綿自己笑了一聲。
她被走廊吹來的冷風一吹,只覺被包廂裡的熱空氣染到身上的燥熱都湧到了臉上。
言綿開啟洗手間的水龍頭,鞠了一把水拍在臉上。
冷水打在臉上,她閉著眼睛好一會兒才徹底清醒下來。
言綿微微舒了一口氣,站在原地吹了吹冷風。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在女廁所旁邊兒的男廁所,聽到隔間裡有人說話。
那道聲音很是雄厚,起碼言綿走在男廁門口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道雄厚的聲音很是憤怒:“他怎麼軟硬都不吃!我敬他幾分,他就以為真的都是他薄家做主的了?!”
電話那邊兒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那道聲音又回覆了一句,這次的聲音怒意被明顯壓制了:“——我當然知道,要不是我需要和他的合作,我怎麼會舔著個臉當孫子?!這樣,你給我安排幾個小姐過來。”
“三個、不,五個。給我送五個過來,我現在就要!”
“有多長時間才能過來?”
“五分鐘?行,我等,給我找點上等貨色過來,聽到了沒!”
講電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言綿微頓,迅速轉身先前走。
只是她還沒走幾步,身後傳來一道腳步很重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