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是這樣,言綿還是覺得被侮辱到了。
她緊緊抿唇,才沒讓自己有什麼明顯的情緒。
光頭男人的聲音不大。
偏偏他說話的時候音樂聲恰巧止住,他的聲音被半個包廂裡的人都聽到了。
立刻就有人笑著調侃他:“小光頭,對女人溫柔一點兒好吧。”
“去你的,你先對我溫柔起來行吧。”光頭男人立刻回了他一句。
包廂很大,比言綿她們所在的包廂要大上一倍。
這半邊兒的包廂笑嘻嘻的鬧,那半邊兒靠牆的包廂卻是很祥和。
沒人鬼哭狼嚎的唱歌,甚至連抽菸的人也不敢在這裡抽菸。
坐在最中間的冷峻男人若有所覺的往那邊兒看了一眼,卻是燈光昏暗,什麼都沒看清。
身邊兒立刻有一個諂媚的雄厚聲音問他:“怎麼了薄總,您是有什麼吩咐嗎?”
那冷峻男人,正是薄景晏。
薄景晏收回視線,聲音冷淡:“沒有。”
“欸,是。”
……
光頭男人一路笑罵的和人說著話,而後就帶著言綿到了這半邊兒包廂最角落的位置。
這邊兒燈光還算好,言綿能清楚的看到這邊兒坐的三兩個的女人,裙子開得很高,或是裙長很短的妝容很重的妖豔女人。
這些女人是做什麼工作的不言而喻。
光頭男人趾高氣昂道:“你就在這兒和她們一起坐著。”
言綿眉頭微皺。
她不是來這裡坐著的,她是過來找薄景晏的。
言綿下意識的就質疑出聲:“可是……”
“——你‘可是’什麼?”
光頭男人很是不耐,“你乖乖在這兒待著就行了!該有人叫你的時候自然有人叫你。”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可擔待好了,要是敢亂跑亂說的得罪人,你就等著瞧吧!”
他狠狠的威脅了一通,又很是氣不順的罵了兩句,這才轉身離開。
言綿眉頭緊鎖的站在原地。
坐在角落的那兩三個妖豔女人斜著眼睛瞥她。
”?你過見沒麼怎我?麼什你“:問口開人個一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