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被咒死了,還是被他的親兒子咒的。
薄景晏默默的往他碗裡夾了一筷子肉,示意他趕緊吃。
豆包感激的甜甜一笑,整齊結白的牙撕咬了一下肉,含糊不清道:“介(這)夫(不)四(是)我爹地……”
薄景晏默默扶額,輕輕敲了敲碗邊兒,“都別說話,安靜吃飯。”
“奧。”
“好。”
只有兩個小孩兒應了。
祁朝自顧自的埋頭吃飯,言綿也自顧自的吃。
吃著吃著,祁朝突然夾了一筷子的菜,長臂一伸就放到了言綿碗裡:“吃這個,健康。”
——是挺健康的。
言綿一低頭就看到了滿碗的綠葉,看得她都要臉發綠。
但是沒辦法,總不能浪費掉吧?
言綿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正要吃掉的時候,旁邊兒伸出一雙筷子把她碗裡的菜加乾淨,又重新放回了祁朝的碗裡。
祁朝一雙姣好的丹鳳眼兇狠的眯起:“喂,你幹什麼?”
“用公筷。”薄景晏晃了晃手裡的公筷,淡淡的解釋到。
言綿默默扶額。
祁朝臉色黑沉成一片,又黑又冷,最終還是嗤笑了一聲大口的吃完了碗中的菜。
祁朝吃的很快,吃完之後就斜靠在木質椅子的後背上,懶懶的看著言綿的動作。
薄景晏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卻是因為座位問題,擋不住言綿。
他的薄唇微微抿起:“吃完了就走吧。”
在場的放下筷子的人就只有祁朝一個,說的不是祁朝還是誰?
言綿頻頻側目。
再怎麼說這兩人也是親的表兄弟吧,怎麼連一點表面功夫都不做似的??
話說起來,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兩人之間就似乎有著不少的隔閡,所以說還真是越是豪門之間,越是有辛秘這句話?
祁朝仰了仰下巴,懶散道:“歇歇腳。”
說這話,目光仍然落在言綿身上。
薄景晏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