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友富指控的聲音還在繼續:“都是這個賤女人看中我的錢、看中我的權力,才會不知廉恥的勾.引我……”
嗡嗡嗡的聲音吵得宋媚直皺眉頭,她正要呵斥之時,腦中一個念頭閃過,頓時想起來眼前這個女人她是在哪裡見過了。
——可就不是她侄子的手機裡嗎?
只是當時言綿笑得開心,現在卻痛苦得臉色慘白。
宋媚倒吸了一口涼氣,垂頭仔細看言綿的傷勢,怒吼身後呆呆站著的秘書:“報警!”
“啊?”
“什麼??!”趙友富驚恐的聲音直壓過秘書的,“你不能報警!”
“為什麼不能?不是她勾.引你的嗎?”宋媚仔細看著言綿的臉,漫不經心道。
“趙總冰清玉潔,肯定能從警局安然無恙的出來的,對吧?”
宋媚垂頭看著言綿的傷口,頭也不抬一下。
只在這一會兒的時間,原本了無動靜的保安們紛紛趕到,在宋媚的指示之下一把抓住了趙友富。
趙友富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明明宋媚都要把這一次輕拿輕放了,為什麼還會突然之間決定要把他扭送警局?
“宋媚!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父親可是薄氏集團的功臣!要不是我父親,薄氏集團怎麼可能會有今天——”
趙友富的聲音即便是再淒厲,在薄氏集團的保安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被拖走之後,周圍的氣氛逐漸平靜,宋媚都能感受到言綿在自己懷裡逐漸平息下來的情緒。
“……謝謝你。”言綿的嗓音有些沙啞。
“沒什麼。”宋媚情緒有些複雜。
這次要不是她及時趕到,這個被她弟弟看上的女人可就被別人糟蹋了。
宋媚這樣一想,對言綿,對薄景晏都多了幾分同情心。
她半摟住言綿的胳膊一用力,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啊!”言綿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這位……小姐,麻煩您放我下來就行,我自己能走。”
她即便是這樣說了,宋媚還是當作沒聽到似的,徑直以一個抱小孩兒的姿勢抱著言綿出了趙友富的辦公室。
宋媚思考片刻,直接把言綿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站在門口,言綿惴惴不安的說:“我腿沒受傷,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話是這樣說,下一秒宋媚就一腳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砰!”的一聲,言綿都驚呆了。
宋媚把言綿輕輕放在了自己的真皮辦公椅上,而後擰眉看著她的傷勢。
“你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去幫你取藥。”宋媚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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