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晏下巴稍揚,狹長的眸中有淺淡的笑意一瞬即逝。
他抽開安全帶,修長的腿一步落地。
薄景晏接過言綿手中還在遞過來的首飾盒,取出其中的手鍊,垂眸細心的帶在她的手腕上。
精緻的手鍊點綴上,更襯出言綿白嫩的皮膚盈亮。
“很適合你。”
薄景晏一隻手扶著言綿的手腕,另一隻手輕輕撥動了一下垂落下來的綠寶石。
——珠翠的深綠色顯然讓他想起了幾年前那個旖旎的夜晚。
想起來那時候垂落在言綿胸前的那條深綠色的翡翠項鍊,想起言綿身上細膩溫涼的肌膚……
微涼的夜風輕動,薄景晏不用低頭都能聞到言綿身上那種淺淺淡淡的甜香。
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是她身上獨有的味道。
那天晚上抵死纏綿的朦朧記憶更加清晰的映在他腦中。
薄景晏喉結不動聲色的滾動了一下,鬆開言綿手的時候,似乎是不經意的輕輕捏了一下。
言綿對他的小動作渾然不覺,只是不太適應的動了一下手腕:“薄先生,我……”
“噓。”
薄景晏結骨分明的手指直接印在她唇上,堵住了言綿還沒說出口的拒絕。
“乖乖戴著。”他又垂眸看了一眼,似乎是解釋了一句,“放著也是空置。”
言綿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唇上印著的薄景晏的手指,溫熱的溫度讓言綿有些慌亂。
她急忙後退了一步,“我、知道了。”
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話很是乾巴巴的沒誠意,言綿又補充了一句:“謝謝薄先生。”
薄景晏手指虛垂在身側,狹長的眸子仍落在言綿唇瓣上,聽到言綿的話才若無其事的淡淡挪開。
“沒事。”薄景晏語調清冷,剛剛觸碰過言綿唇瓣的指腹像是不經意似的輕輕捻了一下。
身後有疾馳過的車輛行駛過去,車前燈的照射之下,言綿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薄景晏的動作。
她心頭又是莫名的一跳,再說話的時候聲線更是多了幾分慌亂。
“那個、豆包還在等我,我、我先回去了。”
“好。”薄景晏身形挺拓的站在原地,直到言綿的背影消失,他才轉身上了車。
司機在車上恭候多時,見薄景晏進來,這才收回了頻頻向外張望去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