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無奈的站在原地抱臂。
祁朝餘光瞥到她臉上的表情,好笑的勾了勾唇角,拿起遙控器輕輕在豆包頭上捱了一下:“看誰來了。”
“誒喲。”豆包不滿的捂住頭,轉頭就看到了言綿的身影,“媽咪!”
他說著,直接跳下沙發,朝言綿跑過來。
言綿怕他摔了,又急忙蹲下身子去接他:“慢點兒。”
“嗷。”豆包奶奶的應了一聲,“你怎麼才回來呀?”
“媽咪去看望一位奶奶了呀。”言綿也忍不住柔著嗓音和豆包說話。
自從有了寶寶之後,她的脾氣也是越來越平和了。
祁朝若有所思的盯著言綿毛茸茸的後腦勺看:“你和薄景……”
他想說和薄景晏的母親見過面了嗎。
但是話剛說了一半,他就意識到了現在還不能暴露他在背後和薄母都說了些什麼,應該也就止住不說了。
“嗯?”言綿聽到了祁朝的話,轉頭挑眉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祁朝張了張嘴,硬生生改了話:“我問豆包呢。”
“啊?”豆包從言綿懷裡伸出頭,“怎麼啦?”
“你和薄家那小孩兒關係怎麼樣?”祁朝話轉移的生硬,但是卻沒被言綿和豆包聽出來。
“挺好的!”豆包挺了挺腰,驕傲道,“晨晨說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哦。”祁朝沒什麼神情的應了一聲。
——就晨晨那個寡言寡語、又遺傳了薄景晏那冰冷霸道的性格,別人會喜歡和他玩才怪了。
估計學校裡除了豆包,也就沒有別的小孩兒和晨晨玩了。
豆包沒注意到祁朝的神色,言綿卻把祁朝眼中的淺淺的嘲諷看得一清二楚。
不用說她都知道祁朝是在嘲諷什麼。
——祁朝一向和薄景晏不對付,就連小孩兒他也連帶著不喜歡。
真不知道是誰的脾氣更幼稚。
言綿心中不禁有些無奈,目光橫了祁朝一眼,示意他態度好點。
祁朝被言綿橫了一眼,原本表情寡淡的臉竟然還笑了起來。
言綿看著莫名其妙,又轉回了頭:“走不走?”
話是問豆包的。
這個時間都是豆包睡覺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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