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咬唇,在薄景晏繼續向她走進之前,一矮身繞過薄景晏就跑。
她沒能跑出兩步,又被長腿邁上的薄景晏堵住。
言綿無處可避,只能手背身扶在身後微涼的辦公桌,沿著桌邊後退。
“說話啊?嗯?”薄景晏似乎沒看出來言綿眼中的驚慌似的,仍然一步步逼近著。
又或者說,他看出來了,只是有意逗著玩。
“……”言綿一言不發,默默的接著向後退。
忽然感覺腿後彎像是懟到了一個什麼東西,她險些跌倒在地,還是被薄景晏眼疾手快的護住。
言綿心驚膽顫的回頭看,方才抵住她的就是身後的這把辦公椅。
她看著薄景晏近在咫尺的冷漠俊顏,沒忍住,又退後,一下子坐在了辦公椅上,隨後就被對方抵著椅子困在身前。
言綿身後緊緊貼著椅子,椅子懟在辦公桌桌沿,面前就是男人表情寡淡、但在她看來是風雨欲來的臉頰。
言綿嚥了口口水:“薄先生,你先把我放出去再說……”
“放出去?”薄景晏嘴角竟然挑起了一個奇異的弧度,“可以啊,自己出去。”
他的態度很是坦然,似乎此刻腿抵在言綿辦公椅前,讓言綿的兩隻腿被迫分開的人不適他一樣。
“……”言綿好聲好氣,“對不起薄先生,之前的事兒是我的不對。”
“不,你沒錯。綿綿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扇我的耳光?”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言綿整個人嚇得顫了顫。
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薄景晏的臉。
線條生硬冷峻,眉宇挺拔清冷,唯獨臉頰上一道微微泛紅的巴掌印破壞了他身上冷淡的氣質。
言綿忍不住攥了一下巴掌:“薄先生,你讓開一下,有話你先讓我站起來,咱們再好好說。”
——雖然言綿覺得就憑自己扇的薄景晏這巴掌,他們之間已經不能好好說話了。
“坐著說啊。”
薄景晏語氣聽不出來起伏。
他說完,還彎下腰,把臉上尚且沒有淡卻的巴掌印讓言綿能清楚的看到。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近,他這樣,言綿的呼吸都能落在他臉上。
她甚至就被鎖在薄景晏和辦公椅之中的這一狹小的空間裡,避無可避。
“……”言綿乾脆閉上眼睛,“薄先生,您別離我這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