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把她病床升高:“我給您帶了牛骨湯,也不知道您能不能吃牛肉。”
“必須能啊。”薄母笑了起來,眼中的煩緒和愁容頓時散了不少,“我還是比較喜歡吃牛肉的。”
“是嗎?”言綿驚喜道,“那太巧了,我寶貝也喜歡吃。他一小就喜歡。”
言綿給薄母架起了床上的移動桌,然後在桌子上把牛骨湯開啟。
保溫飯盒方一開啟,悶熱熱又香撲撲的氣息直往人鼻腔裡鑽。
那牛骨湯熬得乳白,不是添了什麼東西的白,而是能看得出來是下了功夫的熬出來的骨質。
薄母嗅了一下,驚喜道:“這得熬了很久吧?”
“對啊。”言綿笑著給薄母盛了一小碗出來,“昨天晚上熬的,正巧今天給您送來了。”
“嗯……”薄母挑眉,“那我還是搶了你兒子的飯了?”
“哪能,他哪天吃都行。”言綿把碗筷都遞給薄母,“伯母,您嚐嚐我的手藝。”
薄母點點頭,接過來,抿了口湯。
那湯香濃可口,唇頰留香,牛肉燉得鬆軟,但不柴。
“好廚藝!”薄母由衷的讚歎。
說實話,她吃過的世界各級大廚做出的牛肉不少,言綿竟然和他們做得也相差無幾了。
“都是練出來的,謝謝伯母誇獎。”言綿眼帶笑意,毫不謙虛的應了。
薄母看到言綿這樣不客套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就欣賞言綿這樣的性格。
人生在世,不活得肆意一些,哪兒對得起自己。
她越看言綿越喜歡,胃口大開,連帶著言綿帶回來的飯都多吃了不少。
吃過了飯又拉著言綿說了不少的話,直到言綿看了一眼手機。
已經九點多了。
言綿滿是歉意的站起來:“伯母,我得走了,豆包還在家裡等我呢。”
“……好。”薄母遺憾的收住了話意,“可惜我來得太倉促,沒能給小豆包帶禮物。”
“那您出去給也不遲啊。”言綿狡黠的眨了眨眼,“但是可不能給太貴的啊,不然給您孫子的禮物我也買不來了。”
“好。”薄母含笑無奈的搖搖頭。
言綿往前走了兩步,就又被薄母叫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