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晨晨看他的海拔太矮,還不覺得怎麼樣,現在在言綿的懷裡,頓時一陣惱怒:“你閉嘴。”
祁朝挑眉:“我就說。”
“……”言綿無語了,“多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兒過不去呢。”
她俯身把晨晨放下來,摸了摸一旁乖乖站著的豆包,柔聲問道:“和祁朝哥哥都玩了什麼呀?”
“玩了好多。”豆包和她細數了一遍,而後好奇的看向晨晨,“晨晨你都玩什麼了啊?”
“海盜船。”晨晨言簡意賅。
豆包頓時眼睛一亮,隨即想到了什麼,他眼神又黯淡下來。
言綿並沒有錯過豆包的神態。
她心中一陣心疼,心尖像是被一萬根鋼針戳了最柔軟的部分似的。
豆包是真的膽子很大,小時候就喜歡和秦路一起看鬼片。
但是豆包的身體太弱了,又有那樣的血液病拖累著,她實在無法放手。
看看鬼片這種事情也就算了,遊樂園這種專案都太危險了。
不僅僅是說刺激程度,這邊兒人太多了,人一多,空氣就容易渾濁。
再者,越是這種高空刺激的專案,越是容易讓人缺氧……
言綿實在是害怕豆包出什麼意外。
晨晨注意到了豆包黯淡的神情,心頭一動,手就牽上了豆包的手。
豆包抬頭看他,掩飾住神情中的傷心。
但是這種掩飾在見人無數的晨晨面前根本就是不夠看的。
晨晨幾不可察的輕輕嘆了口氣,隨後扯了扯豆包的手:“我沒有坐過旋轉木馬,你能帶我去嗎?”
“……”豆包微微一愣,“好啊。”
晨晨聞言,直接牽了豆包往旋轉木馬的地方排隊。
他一路絞盡腦汁的和豆包找了話題聊天,豆包也逐漸振奮起來。
——晨晨在用他的方式讓豆包開心。
言綿沒有跟上去,隔得遠遠的看著兩個小孩兒的身影,抿唇一笑。
言綿的語氣有些悵然:“……好像親兄弟啊。”
她只是隨口這麼一說,但說者無心,聽著有心。
祁朝眉角微微一動,若有所思的看著晨晨和豆包的背影。
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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