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裝作沒看到,壓低了帽子。
換做平常,晨晨因為超出同班小朋友們一截的身高總被排在後頭,今天他卻是主動和豆包擠到了前邊兒。
只是在隊伍到門口的時候,晨晨的鞋帶兒開了,只能蹲下身子來繫鞋帶。
豆包沒注意到晨晨去哪兒了,卻是隔著口罩和帽子都能認出來言綿。
等門一開就激動的跑了過去。
言綿連忙半蹲下身子接住他。
先前說話的幾個太太倒是還從擁擠的家長中給她讓開了一個位置,讓她過去。
言綿連連招手:“不用了。”
王太太看了一眼豆包,覺得還挺好看的,難得主動問道:“你不是接到孩子了嗎?怎麼還不走呢?”
言綿隔著帽子摸了摸後腦勺:“我再等一個。”
“哦。”王太太瞭然無趣的轉開視線。
等王太太接完自己的孩子,發現下一個孩子就是晨晨,連忙瞪大了眼睛看著晨晨的動向。
卻見晨晨一路都是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王太太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薄家那個小少爺怎麼朝我走過來呢?難道是我今天穿的太好看了?”
言綿聞言還多看了她一眼,見她衣著暴露,酥胸半露,忍不住心想,要是晨晨真是這個想法, 想必薄景晏肯定是先殺了她,再去讓晨晨跪書房。
幸而晨晨過來的一路都目不斜視,身姿挺拔的靠近言綿和豆包在的方向,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周圍。
偏偏王太太還以為晨晨是害羞了。
她又笑著靠近晨晨,在晨晨來之前提前蹲下:“晨晨,你是來找我——”
王太太話音未落就眼睜睜看著晨晨走向方才那個穿著一身‘格格不入’的羽絨服的女人。
晨晨先是抱了一把提前蹲下來的言綿,才瀟灑挺直的牽著言綿的手,向前走了兩步:“走啦。”
聲音中難得帶著孩子的童真。
王太太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只是王太太,其餘剛剛堆在一起背後編排言綿的人都看著這一戲劇性的變化。
她們雖然都不經常親自來接孩子,但是關於薄家這個小少爺的新聞可真真假假的聽了不少。
而唯一能確定是真的一條,就是晨晨從來不喜歡別人靠近。
不喜歡別人靠近,為什麼會喜歡這個穿著厚羽絨服的女人靠近??
——傳聞還有另一條,除非這個女人是豆包的媽咪。
王太太這才目瞪口呆的看向乖乖巧巧被言綿牽著的豆包:“你是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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