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一個大漢抱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隔得距離不近,讓人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臉,但是也能從他的肢體動作之中感受到那個男人似乎是沒有意識的。
——怎麼看怎麼也不正常。
言綿擰起眉頭,在不多管閒事和見義勇為之間糾結了一會兒。
“怎麼了?”姜甜這時終於打完了電話,看言綿失神的看著窗外,這才多問了一句。
“嗯……”言綿遲疑地指了指後視鏡,“那邊兒好像有一個失足青年。”
“噗——”姜甜被她的形容噴笑出聲,順著言綿指的方向看過去。
她看的時候就只看到被大漢粗暴的挪進去的一雙皮鞋還有一小段西裝褲腿,也就沒別的了。
姜甜挑眉,搬回言綿的腦袋:“行了,別看了。人家說不準就是什麼小情趣呢。”
“……”言綿遲疑的收回視線,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
她曾經修習過肢體心理學,總覺得那個粗膀子的大漢哪兒哪兒都不太對勁兒的樣子,似乎是行為舉止過於謹慎而顯得很是猥瑣了。
“甜甜,我還是感覺哪兒不對……”
言綿目光遲疑的看向後視鏡,她手指指了指,“他要是真的是來接朋友的,為什麼不把人放上去之後就離開?”
那大漢把薄景晏塞進商務車,先是謹慎的四處望了一下,隨手吐了口痰,將手中的白毛巾似的東西扔在地下,拿腳捻了捻,這才上了車。
兩人對話的時候,那輛車已經啟動了。
不知道為什麼,言綿在看到這輛車離開的時候突然心跳就有些加快。
那輛車正是從她們車面前離開的。
言綿目光鎖在那輛車上,手緊緊攥住衣角:“而且……”
言綿先是對著前邊的車牌照了張相片,緊接著就推開車門下車,朝著方才男人停車的方向跑去。
她的腳步很快,三兩步就跑到的那個位置。
看著地下掉落的毛巾,想起方才男人在地上突然的行徑。
言綿先是一陣噁心,隨即蹲下身子從地上撿了一根木根戳了戳毛巾。
“綿綿?”姜甜跟了上來,“怎麼了?”
言綿眉頭緊抿,捂住口鼻。
——方才直衝進她鼻腔的味道似乎是眸中迷.藥,刺激的化工氣味嗆得她眼眶紅了一圈。
“後退。”言綿扔下木棍,將姜甜推了推,嚴肅道,“這是迷.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