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前的保鏢隊長在樓梯那邊兒看來看去。
不知道是他神情太過於敏感了,亦或者是因為薄景晏方才的那個命令。
他總覺得眼前的走廊似乎是太過於奇怪了,似乎在濃黑的深處藏著些什麼。
“隊長,你看什麼呢?”
“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保鏢隊長指了一下。
“……”
保鏢隊長放棄了猜測,“得了,我去看一眼,你們找燈泡,我們把這兒給它修好了。”
因為人一直在這邊兒盯著,言大富都沒有動的機會。
現在保鏢隊長徑直朝這邊兒走來,言大富勒言綿勒得更緊了。
那架勢不像是要綁架了言綿,倒是要生生勒死言綿似的。
言綿呼吸不上來,直翻白眼。
保鏢隊長越走越近,一大手電,直接和言大富來了個眼對眼。
到底還是說專業的強,先前言綿打了多久的手電都沒看到言大富的身影,保鏢隊長一過來就能看到。
保鏢隊長在看到言大富挾持著的言綿的時候,眼神驚慌了一瞬,立刻喊人。
先前還行動怯懦的言大富眼看事情敗露,頓時也不壓抑了。
他嘶啞著聲音狂喊了一句:“都不許過來!都別動!!”
保鏢隊長連忙止住腳步穩住他:“好!我們都不動!你千萬別衝動!”
——要是言綿就這麼掛在他們面前,他們估計全都會被拉去陪葬去。
言大富這才察覺到言綿都要呼吸不上來了。
他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一雙陰冷的三角眼直瞪向保鏢:“叫薄景晏過來!”
言大富的聲音還沒落下,病房門就是砰的一聲巨響。
薄景晏渾身像是裹挾著冷冽的冰雪,面無表情,直直的朝這邊走來。
他不靠近還好,一靠近,言大富頓時更激動了。
言綿一條胳膊只能虛虛的垂在身側半點使不上力氣,另一條胳膊被言大富狠狠的固在懷裡,動彈不得。
她看到薄景晏之後,凝滿淚水的眼睛微微一亮。
薄景晏面無表情的看著,垂在身側的手卻越攥越緊:“言大富,你做什麼?”
“我做什麼你看不出來?!”言大富雙目是瘋狂的赤紅色,陰毒道,“現在你的婊.子在我手裡,把言家、不!只要你把薄家給我,這個賤蹄子我就還給你——”
被渾身疼痛刺激的言綿幾乎都要沒有意識去聽清言大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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