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這話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自宴會那天,言綿就被舒霆接到了舒家小心翼翼的照顧。
她是要什麼都有什麼,除了一點——
舒霆一點兒也不樂意讓她出門見薄景晏。
就連這次見面,她也是提了很久才終於被舒霆同意的。
言綿陷入沉思,直到耳邊傳來薄景晏刻意壓低了嗓音的一句話:
“綿綿,我想你了。”
淺淺的氣聲像是貼著言綿敏感的耳朵說出來的一樣。
她頓時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心裡只有幾個字——撒嬌起來的男人真可怕。
言綿頓時一點兒脾氣都沒有的說道:“我也想你了,就要出門了,你再等等,昂。”
“好。”
薄景晏緊緊抿起的薄唇直到這個時候才鬆開,微勾的唇角像是融冰的清潭微蕩。
言綿結束通話電話,搓了搓臂膀。
管家匆匆而來,恭敬道:“小姐,車子已經停好了。”
“謝謝您。”
言綿含笑微微點頭,包裹在圍巾裡透亮的小臉像是打磨過的珍珠一樣。
管家恭敬的彎腰:“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默默幫言綿開了車門,直到目送言綿出門,他將訊息彙報給了舒霆。
管家眸色頗有些深沉,更有些顯而易見的慶幸。
先前那個女人,怎麼看怎麼和舒總不像,更沒有半點兒舒家人身上的好品格。
這樣的人,才配做他們舒家的主子。
銀色的豪車穩穩停駐在城西一家餐廳。
言綿攥了攥手指,緊張程度不亞於當年第一次和薄景晏一起吃飯。
察覺到自己這麼緊張的情緒之後,言綿忍不住在心裡笑自己——
難道這就是近鄉情怯了?
她看了一眼車窗之外,餐廳門口站了一個身姿修長挺拔,身著精心定做的西裝的薄景晏。
明明是站在餐廳門口,偏偏冷淡沉鬱的臉色讓他顯得不像是來吃飯的,倒像是尋仇來的。
如刀鋒般犀利的目光落在前方,他突然垂眸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敲了敲。
”——嗡“
。息訊條一到收就著接上機手綿言
】?嗎到沒還【:晏景薄
。的似對太不氣語到覺察是像
。麼什了敲上幕螢在又,下一了抿人男淡冷的外窗車
”——嗡“
】。的你催是不【:晏景薄
。了更的擰頭眉的起一在蹙,來發話這他
。打打敲敲上幕螢在,子眸垂了垂晏景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