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秋景祿殺破防了,但他就是不信邪,總覺得下局能贏,下下局能贏。
他把棋當賭,學了點皮毛便瞎下,不喜歡鑽研,不愛動腦子,每多蒙對一次都讓他有自已能贏的錯覺。
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蘇茗月知道秋景祿忍耐到極限了,未免他急了做些不好的事,她走過去準備結束對弈,雪女緊跟著她,看到秋景祿便害怕的躲在蘇茗月身後,拉著她的衣袖死活不邁步了。
秋景祿似有所覺,抬起頭看向縮在自家師姐身後的雪女,那小姑娘矮師姐一頭,天真甜美的臉上寫滿怯懦之色,好像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哈,有個死綠茶不夠還要來個白蓮花?
他扯扯嘴角,眼珠一翻葉子般的眼睛只剩眼白,周身鬼氣縈繞,無數枯骨從底板上爬出來,眼看要抓到雪女的腳踝,蘇茗月一腳踩在枯骨上,秋景祿撇撇嘴,鬼氣瞬間消散。
這一幕只有雪女和蘇茗月看得見,雪女大眼睛瞬間蓄滿淚珠,從臉頰滑落,淚珠落地瞬間凝成寒冰,整個飛舟都好似降了一個度,蘇茗月快速將寒冰收入儲物袋,拿出手帕給雪女擦眼淚。
好多人都打了個激靈。
“奇怪,剛剛是不是降溫了?”
“好像是,透骨的寒冷,雖然就那麼一瞬間。”
“什麼情況?我穿的可是火甲做的法衣,那一瞬間居然感覺骨頭都被凍住了。”
他們東看看西看看,看到蘇茗月哄小姑娘。
懂了懂了,衝冠一怒為紅顏是不是,據說大佬生氣散發的冷氣能凍死人,現在看來話本子誠不欺我。
蘇·背鍋俠·茗月實在哄不好雪女,只能不停用手帕給她抹臉,儘量不讓她的眼淚落地。
她現在算是知道那個買祁鈺嵐回家的王小姐哪裡來的寒冰了,是雪女的眼淚啊,不過她那個經過處理,沒那麼冰寒,雪女現掉的眼淚是能讓整個飛舟凍結的存在。
她無措的看向流晴,流晴表示愛莫能助,溫錦書則是躲得遠遠的,他最討厭哭唧唧的小孩了。
蘇茗月從魂域取出個籃球大的玻璃球,球中心懸浮著一個雞蛋大晶石,在不同的光下經過玻璃球的折射會出現彩虹,是小姑娘會喜歡的東西,至少她十四歲時候是真喜歡。
雪女眼睛一亮,抱著玻璃球歡喜得不得了,舉著水晶球仰頭看陽光灑在上面的樣子。
小臉還掛著淚珠,蘇茗月給她擦乾淨,心道小女孩就是好哄。
而站在一邊的流晴卻是在看到玻璃球的那一瞬間心臟驟縮,這顆玻璃球他沒見過,但球裡面的晶石四年前他在崇華宗見過。
那是崇華宗送給蘇家主蘇茗月的賀禮。
茗花,江茗雪,蘇茗月,都是一個人嗎?
蘇茗月,你又在謀劃什麼?
任憑心臟波濤駭浪,流晴都面色無異。
“喂,你發什麼呆,該你了。”秋景祿對面人喊他。
秋景祿收回放在蘇茗月身上的目光,掃過流晴,最後放在對面人身上,“你以後別碰棋了,真的。”
“幹什麼,怕我賴賬?我有錢,我有的是錢!”說著他甩出個儲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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