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多了層關係呢,我該怎麼稱呼你?”他問。
“九師兄可以叫我江先生。”
“還真是不公平,我的事師妹都清清楚楚,我卻連師妹的官職都不知道。”
“你放心,我是不會把你五歲入道宗把整個道宗弄得雞飛狗跳後被送到萬劍宗到二十歲金丹回道宗爭七長老之位後由於把其他長老胡子全剃了導致降到十長老然後又接著搬弄是非導致三長老和他娘子兩地分居三年才解除誤會後降到十三長老…”
“停停停!”溫錦書大手蓋住蘇茗月下半張臉,“我真是怕了你了。”
蘇茗月扒開他的手深吸口氣,接上一句話,“告訴別人的。”
溫錦書眉頭微跳,莫名想起在天墟閣地牢她玩的那個文字遊戲,“你發誓不會把我的事說出去。”
她抿唇憋笑,一對杏眼彎成月牙,右臉頰梨渦淺淺,像春日梨花開,清麗可人。
溫錦書只覺得酥麻感從手心蔓延至心尖,他收回手,溫熱軟嫩的觸感好似烙印在手心,指尖不可抑制的微微發顫,他將手背在身後緊握成拳。
他半斂著眸,捲翹濃密的睫毛在俊臉上投射一小片陰影。
任由心中如何悸動,他的面色都未改一分,只是耳尖悄悄染上紅霞,他呼口氣,因著寒冷的天,這口氣化作白霧,又隨風飄散,心中的癢意卻如何也散不乾淨。
“算了,我相信師妹不是什麼多嘴的人。”
蘇茗月嘴角噙笑,未置一詞。
兩人走出客來居,雪花從天際落凡塵,蘇茗月問:“九師兄準備去哪裡?”
“捉鬼。”
“聽起來很有趣,介意帶我一個嗎?”
“很危險的。”
“比龍嘯海的邪龍還危險嗎?”
“是啊。”
“更想去了。”
溫錦書停下腳步,扭頭看她,他比她高一個頭,低頭看她小小一隻,俏臉仰起回望他。
蘇茗月後退兩步,瞬間感覺脖子舒服了,“怎麼了,九師兄?”
他瑞鳳眼微眯,讓舒朗的面孔平添了幾分凌厲之色,他彎腰湊近她,聲音微沉,“你不會被奪舍了吧?”
她笑意不變,聲音柔和,“怎麼突然這麼問?”
“你以前最不喜喧鬧,性格可以稱得上是孤僻。”
她輕笑出聲,學著他的語氣沉聲問:“如果我真的是奪舍的孤魂野鬼呢?九師兄也要抓我嗎?”
“是不是算一算就知道了,介意把八字給我嗎?師兄為你正名。”他緊盯著她,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凜冽的氣息逐漸侵蝕她,壓迫她的同時也在提醒自已,不要對妖邪產生感情。
“就憑九師兄一句話,我就要自證,九師兄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呢?”她笑意微斂,嬌俏的小臉縮在兔絨毛領中,對比往日的嫻靜柔和多了一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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