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好奇的看著扇子,小聲對蘇善怡說,“這扇柄雕刻的是什麼花紋?雖然看著有點詭異,但又感覺很精美。”
蘇善怡搖搖頭,她沒見過魔器。
“九師兄怎麼看出來的?”她問。
溫錦書接過白扇,“魔修有五行,風雷霧暗空,對應五種魔紋,這扇柄雕刻的是雷霧雙紋。”
秋景祿拄著頭,目光悠悠,他更好奇的是師姐從哪裡得的,這樣式看起來是男人才會用的,小手拿大扇,一點也不協調。
蘇茗月頷首,“那便書,青天圖畫四山合,白晝雷霆百步喧。”
她語氣輕柔平緩,好似並不認為自已有一件魔器是多奇怪的事。
溫錦書垂眸,為什麼要提字,是要送給誰嗎?對方還是魔修?
他藏起眼底的暗色,嘴角勾起和煦的笑,“師妹,這東西太危險,還是交給師兄保管為好。”
蘇茗月輕聲安撫,“沒有器靈的魔器放在靈脩手上也只是普通凡物,九師兄不用太緊張。”
溫錦書握著扇子的手微微發緊,他喉結上下滑動,輕聲問:“能告訴師兄這是從哪得來的嗎?”
“從別人手裡搶來的。”她抬眼看他,眼眸清靈澄澈,帶著疑惑,不明白一件魔器他們為什麼這麼緊張。
溫錦書心底鬆了口氣,不是送給某男做定情信物就好,他道:“師兄為你提字倒不是不可以,只是師妹打算如何感謝師兄。”
秋景祿冷嗤,“就讓你寫幾個字你倒上綱上線起來了。”
溫錦書故作寬容,語氣輕緩道:“小師弟年紀小見識少,不知道師兄的字價格幾許很正常,說到底字畫這東西的價值也是人賦予的,愛者千金不換,不愛者棄之敝履。”
他手腕翻轉,扇子開開合合,在他修長靈活的五指上跳舞。
蘇·拱火·善怡對秋景祿說:“他說你見識短淺不識貨。”
白靈瞪大眼,還能這麼解讀的嗎?
她忙為自家師兄開脫,“我感覺九師兄說得很有道理啊,我雖然覺得九師兄的字畫很好看,但讓我花靈石買我是不幹的,善怡你想多了吧?”
蘇善怡噗嗤一笑,抬手摟著白靈的肩膀往外走,“我就喜歡你這種沒心眼的小姑娘,相處起來輕鬆又愉快,走,跟姐去後廚溜溜縫兒。”
快溜快溜,她阿姐最愛送筆,以她對這群男人的初步瞭解,絕對要比字爭筆,到時候阿姐算她一個,看到她狗爬一樣的字,絕對會讓她再做幾天貓,她可不想再做貓了。
“善怡,我比你大一歲。”
“是是是靈兒姐姐。”
蘇茗月朝她們的背影喊,“不可以偷酒吃。”
“知道啦阿姐。”
她轉而取出根天階靈筆遞給溫錦書,那靈筆通體翠綠,上篆刻複雜符文,精緻好看,她道:“這個夠嗎?”
反正都是她以前練習刻畫符籙用的,自從掌握以靈為筆,便再沒用過了。
秋景祿不服,“不就幾個字,我也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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