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面露不解。
旬向緒忍俊不禁。
蘇茗月眼神掃過旬向緒,手腕上的墨藍色珠子忽閃忽閃,似乎受到什麼召喚,她唇角勾起,可不就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麼。
祁鈺嵐沉默著擺放木柴,燃了火,將先前準備好的乾糧放在上面烘烤。
這邊歲月靜好,萬劍宗確是炸了鍋,宗主到處都找不到蘇茗月,急得不行,“這孩子重傷未愈,去哪了呢?”
夏媞淺笑,“說是去給自已摘雪蓮去了。”
蘇茗月走之前同她講過,是去蘇家療傷,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
“雪蓮?昨日不是給她送來百年的天山雪蓮了嗎?怎麼還要去摘?”
夏媞面露為難之色,“那百年雪蓮功效甚微,小雪說既然於她幫助不大,那也不好浪費,就留給宗門,她自已去摘千年的。”
溫錦書眼神微動,師妹跟殿下關係那麼好,想要什麼沒有,還需要她自已去摘?她怕是又跑到哪裡玩去了,不行,下次得看住她。
他視線落在秋景祿身上,傳音與他,“你不是喜歡師妹嗎?怎麼不看好她?”
秋景祿斜睨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宗主眼珠子轉了轉,心道這孩子還是個心思重的,嫌棄他送的補藥不夠珍貴,玩失蹤想要拿捏他不參加萬宗大比呢。
“不過是些補藥,我從私產裡拿就是了,她這進出宗門連個招呼也不打,上次也是,說了回來的路上歷練,她轉頭就消失了,知不知道宗門有多擔心她,以後可不能這般,若她回來,你告訴她,進出宗門要與我彙報。”
夏媞心底冷意一閃而逝,宗主最近被同道捧得有些得意忘形了吧,對萬宗大比執著過了頭,連小祿的身份都能視若無睹,她目光放在秋景祿身上一瞬,又狀似無意的收回。
梅林村不大,村民多窮苦,此時正是收秋,不少人在田間勞作,一輛豪華的馬車行駛在不太平整的道路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車輪咕嚕嚕的轉,濺起地上塵土,吸引了無數人圍觀。
“讓一讓,你們讓一讓。”阿蘭見人越來越多,還有孩童一會兒來回穿梭,無奈勒馬停車。
還未來得及跟先生講,馬車內一道靈力飄出,輕柔的推開擋路人,阿蘭不猶豫,駕著車迅速逃離現場。
蘇茗月靠著馬車看書,手裡端著的是秋景祿讀過的百年孤獨,旬向緒眼底帶著奇異,啟唇想問,卻見她食指抵在朱唇之上,巧笑道:“姐的境界你觸控不到,所以多學多看,少問。”
旬向緒搖頭輕笑,“蘇家主,您還真是與我想象的半點不同。”
“當你在誇我了。”她語氣隨意。
祁鈺嵐目光放在窗外,不知為何這一路心情煩悶,許是前路未知帶給他的迷茫吧。
村莊雖然偏僻窮苦,但好在依山傍水,景色還算優美。
幾人下馬車,蘇茗月看著面前的三進三出的大宅院嘴角微抽,“旬向緒,你是不是生怕我不惹眼啊?”
周圍全是小土房,她這裡立著個紅磚青瓦,睡覺都得睜著眼睛,防賊偷瓦。
旬向緒悶笑,半倚著門,語氣慵懶,“進來看看吧蘇家主,您一定滿意,我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