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蘇家主,這種秘法都知曉。”
因為她看過原著啊,她眼眸微動,問:“你想跟我交易?”
這種體質一旦暴露,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被各路妖魔鬼怪拆吃入腹。
且功法本身就十分痛苦,從魂體生血肉要承受的痛苦類似於從一個完整的人一點點削肉剔骨成無。
修赤魂火浴的,十個有十一個瘋子,多出那個是旁觀者。
但一旦神功大成,便是金剛不壞之身,永生不滅之魂,真正意義上的不老不死不滅。
原著四本書,唯有旬向緒成功了,與祁鈺嵐爭搶魔尊之位。
“不然蘇家主怎麼能放心我呢。”
“如果我拒絕呢?”
旬向緒悶笑,“蘇家主以為我是怎麼知道你在這裡的?”
“李賦?”
“嗯哼。”他鼻孔出氣,儘管渾身血汙,卻依舊慵懶肆意。
這次放過她,他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他到底是個太子,努努力勉強能保住她,這誠意很足了。
蘇茗月手持白扇,無意識撥動扇柄處繫著的翠玉珠,翠玉珠下墜著紅色流蘇,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我可以為你培養人才,反正你的局一時半刻佈置不完。”帶祁鈺嵐科舉,她是認真的。
旬向緒故作失望,“你都不聽聽我想要什麼嗎?”
“我只能答應你不搗亂。”人間界的事她不打算插手,把祁鈺嵐教出來,順便開幾個學神府桃李滿天下她便功成身退了。
旬向緒輕笑,似乎是妥協了,“好吧。”
第一次交手他便明白了自已與對方的實力差距,他一直在估算自已能夠活著離開的可能性,很可惜,為零。
所以他不惜暴露自已也要賭一把。
他雖然瘋,但還是很惜命的。
他要求不高,能活著就行,得對方助力也是順帶問一下。
他垂眸思考一瞬,提議道:“我可以為你們換個偏僻的村子,或許條件不那麼好,但至少左相的手伸不過去。”
也好與左相交代,隨便一個燒焦的屍體就糊弄過去了,正好一堆現成的。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蘇茗月頷首答應,“莊子送你了,扇子我要了,後續與阿蘭交接。”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白扇拋在空中又穩穩接住,頗有點瀟灑風流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