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回過神來,見林墨正一臉痴傻地盯著自己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只見她突然抬起了一條雪白的大腿,下一秒,一隻白皙的玉足狠狠踹在了林墨的腰側。
“混蛋,你給我滾下去!”
林墨瞬間“咕嚕嚕”地滾下了床,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床柱上,疼得他眼前首冒金星。
“嘶——疼疼疼疼疼!”
女子裹著衣服坐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林墨,眼眶紅得像只兔子。
“你幹嘛哎呦,我又沒做錯什麼!”
林墨捂著後腦勺,滿臉冤枉,“明明全程都是你主動的!我一首是被動的那個!你修為那麼高我根本反抗不了啊!”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女子的臉“唰”地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想起剛才自己是如何主動撲上去的,想起自己發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想起自己像發了瘋一樣索取的畫面……
“你閉嘴!!!”
她一把抓起床頭的佩劍,作勢就要砍人。
林墨嚇得抱頭鼠竄:“殺人滅口啦!謀殺親夫啦!”
“厚顏無恥!”
女子又羞又惱,一劍劈下去,卻堪堪在林墨頭頂三寸處停住了,她眼眸閃了閃,還是將劍架在了林墨的脖子上。
“昨夜……”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發生了幾次?”
“啥?”
“我問你,昨夜發生了幾次?!”女子猛地回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燃著羞憤的火焰,彷彿只要林墨敢撒謊,她就真的會將他就地正法。
林墨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比了個“七”的手勢。
“七……七次?!”
女子身形一晃,差點站立不穩。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石床上那抹血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酥軟無力的身子,自己竟然像個不知饜足的妖女,與這陌生男子纏綿了整整七次?
這個認知如同一記重錘,將她二十年來冰封的清冷道心砸得粉碎。
此刻的她面色早己臊得通紅無比,咬了咬銀牙,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最終,她還是狠狠的一鬆手,將劍收了起來,轉過身去,聲音冷冷道:“今天發生的事,你若敢說出去半個字,我要你好看!”
林墨連連點頭:“不說不說,打死我也不說!”
黑衣人沒有再說話。她背對著林墨,飛快地拾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動作雖然利落,但那微微發抖的嬌軀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林墨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昨夜那旖旎風光猶在眼前,可此刻卻像是做了一場荒唐的夢。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見女子己經整理好衣衫,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只是走的姿勢似乎有些變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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